程犀甚至连对祁夬要说的话，都想好了。与祁夬的再次见面也来得极快，就在次日。

程犀兴冲冲地：“我这便本。”

“你哥真不是迂腐的傻！”

李丞相错愕：“你来什么？！”不是让礼尚书教过你，不要说话的吗？

祁夬问程犀：“你想好了？”

五位丞相，夜宿城，与皇帝挑灯密议到夜。一致以为：此事不能再拖，拖得越久，祁夬说的话在这些官场菜鸟心里的影响就会越大，毒草的，必须要它没的发芽之前就剜掉。

祁夬愣住了，皇帝大喜：“妙！以后，朕他们的靠山！不是所有的人，都如你一般狼心狗肺！”

程犀便在此时排众而：“陛下，臣有本奏。”

“咦？”祁夬笑地，“你要说什么呀？”

祁夬倒是睡得很好，悠闲自得地向皇帝问好：“陛下，还不死心？臣何德何能，令五相齐？如何？想好要怎么颠倒黑白，将臣昨日所说的事实，都颠倒了吗？”

程素素心，难！我这主意，是为了你的。你这主意，必得皇帝的喜，仅此而已。真该谢谢祁夬，要不是他今天神来之笔，我还想不起这事儿来呢。

“嗯，陛下之臣。”

，若是最后一场殿试，由天主持，凡士，皆是天门生，如何？若是，取中士之后，不即授官，而令其再考一次，择其优者翰林院，选朝廷重臣、大儒，授课两年，再授官职，如何？”

“也避不了党争，只要人有私心，就会有争斗。不过是安陛下之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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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程素素知的，“后世”的一些成规。虽然科举制后来被废除的，但是，在这个时代，这些制度，至少不算胡闹吧？若是不可行，有李丞相把关，也不会什么大事。

程犀毫不犹豫地：“好。”

第二天，皇帝双通红，再次将众人召到德庆。昨夜，他被五位丞相教会了一个理——别由着自己的来！

程犀睛一亮：“妙！如此……”

程犀从容奏来：“臣请陛下，亲自主持殿试，此后士，皆为天门生。再请整顿翰林院，以博学鸿儒教授新科士，以两年为期，课业合格者，再行授官……”

“咦？”

程犀：“不论我在里还是在岸上，总是不愿看到别人落的。”

皇帝捶桌！他对老婆都没有对祁夬这么好！也就对太能超过祁夬了！

祁夬悠悠地：“你这是市恩于士人，陛下是答应你，还是不答应呢？答应了，功劳也是你的，不答应，啊，陛下是坏人。哎哟，丞相们、座师们，要从陛下手里抢

“狼心狗肺！”

程素素：“且慢，你写好了奏本，先不要递上去，听那意思，还要再会审祁夬？大哥问问李丞相，若是合适，那时候再递上去。”

程犀：“你哥又不是迂腐的傻，以为一策可定天下。不过这样，倒确实可以让许多有志之士，仕途不致太受波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