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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她放声大笑起来,我心中一喜,心想这次我应该做对了,口中的活干的更卖力起来。
谁知她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往后拉,生生的砸在水箱上,随后又是啪啪几巴掌,打的我眼前星光直冒。
她抓着我的头发,一脸怒视:“就你这舔鞋的嘴也配?畜牲”
她起她的内裤和丝袜,一把塞进我的嘴里,我不敢做多余的动作,就这么任她摆布,随后,她把衣服整理整齐,将细长的女士香烟,死死按在我的胸口灭烟,一声“滋”"的声音过后,我疼的难以忍受。
这时候她又从挎包中拿出了手套戴上,动作熟练一气呵成,使我不由猜测她是不是医生或者护士。
我看着她做完这些准备,她似乎知道我在看着她,撇了我一眼,随后带着手套的手,挑起了我的下巴。
“我好看吗?畜牲!”
畜牲两个字让我像灌了一瓶白兰地一样上头,却又因嘴里塞了丝袜内裤而无法言语,只能用力点头去回应女士。
也许是我这听话的样子取悦了她,那美丽红唇微微勾起。下一秒那双美丽的高跟鞋,在我的狗叼上踢_踩_碾,用尽所有的方法折磨着那恶心的生殖器官。这种强烈的疼痛,反而让我那恶心的狗鸡巴勃起。
接着女郎从价格不菲的小挎包里拿出一把小钢珠,然后一颗又一颗的塞进我的马眼,我开始慌了,刚一挣扎,女郎的玉手就扇在了我的脸上,一下子把我扇懵了,就在懵逼这一瞬间,女郎的十厘米细鞋跟就插进了我的马眼内,把之前放入的小钢珠捅到了膀胱里。
嘴里的东西让我把尖叫声堵回嗓子里,一阵剧烈的疼痛使我眼前发黑。女郎保持着鞋跟插马眼的这个姿势,动作优雅的点起了香烟,眼神里带着笑意。
烟抽到了一半,女郎把鞋跟扒了出来,鞋跟扒出来那一刹那,精液从伤痕累累的鸡巴里溢出。
女郎看见我这狼狈样,发出来银铃般的笑声。然后用尖锐的高跟鞋跟狠狠的踩在我的臀部上,痛的我发出呻吟声。
“你这条贱狗,喜欢被我踩踏吗,小贱货,踩你这狗东西都脏了本小姐的鞋。”
女郎边骂边踹,用尽办法摧残着我,很快我的臀部,大腿就伤痕累累,血流不止。
不知过了多久。女郎将不知何时抽完的烟,摁熄在某个伤口上,我痛苦的颤抖着。接着她把几个冰凉的球体塞进我的菊花,最后一个有点难塞,女郎亳无人性的用力把它塞进去,然后用鞋跟插进菊花,使那几个球体进去深处,然后用肛塞塞住,塞住后还满意的用脚踢了踢露在外面的肛塞。
我从胯下瞧见女郎从包里拿出一支白色的蜡烛,点燃,滴在我的肮脏的菊花上,然后顺着菊花流到那对卵蛋,烫得我拼命挣扎,却又无济于事。
(能用人体灭烟的女人,怎么可能用低温蜡烛,当然是普通的蜡烛。)
经过太久的摧残我再无动弹,任由女郎用刀吧绳子割断,然后把我踹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