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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已,没几分钟就射了出来。
他用鸡巴堵着对方的口腔,不让他吐出来,文泽乖顺地咽了下去。
抽出纸巾随意擦了几下,戎白将人拉到床上,这次人没什么阻碍地跌进他怀里,他心里得意,搂着人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打算就这么入睡。
却发现下腹被什么东西顶住,隔着衣料都能感受道对方的火热,戎白一抬眼,就看见文泽眨着湿漉漉的眸子,软着嗓音对他说难受,多委屈似的。
戎白被看得心头一跳,有种立马跪下替对方舔出来的冲动,他定了定神,拧眉强硬道:“别想让我帮你,想要自己弄,睡觉!”
说完转过身,不再去看那张蛊惑人的脸。
过了一会那人却蹭了上来,一反常态地粘着他,还把头埋到他脖颈间,唇舌舔吻着他的耳朵和侧颈,下身不断地往他股缝里挤。
戎白被蹭得额角青筋直跳,刚想发火,却被缠过来的唇舌堵住嘴巴,让他心头的火气熄了下去。
算了,难得美人这么主动,就陪他好好玩玩。
可他实在是累得慌,估计是没什么劲疼爱他的小兔子了,正想着又听见那人委委屈屈地哼着说难受。
估计是看出他的疲惫,那颗漂亮的脑袋蹭到他胸前,眼中含有氤氲水汽,亮晶晶地往上看他,他听见那人说道:“你要是累了可以先睡,我就蹭蹭,真的好难受。”
文泽顿了顿,别开眼睛,仿佛有些羞涩,“可以把衣服脱了嘛?”
戎白哪里经得住美人这般央求,文泽本来就长成一副他的心头好,只是之前都对自己没什么好脸色。他又习惯了身边的人都处处顺着自己,这才导致他对文泽态度恶劣。
他认定对方是被自己迷得不行了,不然也不会这么缠着自己,反正是自己的人,长相性子还这么对胃口,惯着他点,又有什么大不了呢?
戎白把自己劝开,默许地任对方将自己的衣物褪去。
滚烫炙热的粗大肉物贴上他的股缝,连上面的盘轧的青筋沟壑都能感受到,这小兔子怎么会这么大?!
沉浸在睡意中的戎白想了一瞬,便不想管了,大有什么用,还不是草不到逼,这人只有躺在自己身下挨操的份!这么想着心里便舒爽了,眼皮沉沉地合上。
戎白是被爽醒的,他昏沉地睁开眼,就见胸前埋着一颗脑袋不断地耸动。
他终于知道自己身上的痕迹怎么来的了!
刚刚还求着让他蹭蹭、委屈地诉说着自己的欲望、害羞得都不敢正眼看他的小兔子,此刻将他的双腿抬起并拢,抱着他的膝弯,猛力快速地狂插腿缝。
那根大屌仿佛一杆有意识的热杵,龟头每每都带着势如破竹的气势,蛮横地在戎白腿间抽插。那朵未经人事,昨日被干到红肿的逼口此时饥渴地张着嘴,想要挽留不时路过的大鸡巴。
文泽的动作越来越快,劲瘦的腰身马达似的动着,夹在上面的小腿几乎被晃荡出了残影,一下一下地鞭挞着戎白腿间的软肉,逼口不时地被大龟头戳进来,艳红肿胀的娇花被插得逼水四溅,被奸得咕唧乱叫。
戎白忍不住呻吟出声,他想质问对方怎么敢这么对自己,却被顶得语不成调:“你……啊……你干嘛!……唔嗯……不……嗯不要……下……”。
他爽得白眼直翻,腿上精瘦的肌肉都被顶地颤抖,胸前那颗脑袋舔得越加卖力,将滑腻的胸肌含在口中用力吮吸,时不时从口中发出啧啧的声音,与身下扑哧扑哧的声音重叠,说不出地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