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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再多遍,也改变不来我不欠他的事实。”
“你不欠他?”傅川的声调陡然升高,“他替你当了十三年的植物人你说你不欠他的?!”
傅岸神色淡然,任傅川捶桌子叫唤,把手机放在洗手台上,走进内间放水。
再出来傅川还在暴跳如雷,傅岸看了眼时间,打断他,“对了,那件事我再说一遍,和宁墨的婚姻取消吧。”
“……”
“要娶你自己娶。”
挂断电话,他双手撑着洗手台边缘,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良久后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下午午睡醒来见傅川坐在皮质沙发上,傅岸并不意外。
看见他后傅川起身朝他走来,抡起拳头就要往他脸上砸。
傅岸轻飘飘接住他的拳头将他推开.
“你再说一遍你不欠他的。”
傅川第二次朝他挥拳时他没有躲。
脸上一麻,傅岸偏了偏头。
“我不欠他的。”他看着地面说。
当年决定换人质的是徐宜和傅承,关他什么事?
傅川看起来比他这个被砸拳头的还要生气,俊朗的脸因为愤怒狰狞,垂在腿边的手紧紧握着拳,手背上青筋凸起,好像随时会发作。
傅岸却不打算站着不动叫他打第二次了,一把推开傅川的肩膀,他大步走到沙发上坐下,用手背蹭了蹭发麻的侧脸。
傅川面对着休息室的门站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呼吸,转身看向傅岸,脸色依旧难看。
“你和宁墨的婚礼安排在下个月七号,一切都安排好了,必须结。”
傅岸抬眸和他对视,“我说,要结你自己结。”
傅川胸膛剧烈起伏,指了指他。
傅岸抄起手边的烟灰缸往他手指上砸,语气阴沉,“再指一个试试。”
烟灰缸砸到地上,发出“砰嚓”一声脆响,碎成残片。
“退一万步讲,我就是欠他的,也不欠你的。”傅岸腾的起身,叫门外站着的阿木进来,“送川总出去。”
他用赶的,傅川不走也得走。
林风进来收拾,傅岸坐在椅子上,拿起手机给容允发了条消息,告诉他今晚去找他。
容允很快回了个好。
傅岸心中郁气消散了些。
他回想起去年的这天,是下雨了的,他一身湿气,进门还没换鞋,就被容允一个熊抱紧紧抱住,一直捂到身上热了才被松开。
容允羞怯地牵着他的手,领他到餐桌前,叫他看自己做的一桌子热菜,一脸求夸奖。
其实那天他不饿,但还是吃了不少。
吃完饭后容允把手织的围巾送给他。
他们用围巾玩了不少花样,一整晚几乎都没停下来。
想到第二天容允捧着沾满可疑液体围巾哭丧着脸哀嚎的场景,傅岸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