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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刚刚还在揉呢。
“有啊?”傅岸日常不满,“那为什么还是这么小?”
他手向上,蜡泪似乎要落到乳珠上了,容允止了呼吸,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肉里。
“可是……”傅岸话锋突然一转,手倏地向下,快准狠地将一滴蜡泪近距离地落在了敏感脆弱的马眼上。
嘴被堵住也挡不住容允的尖叫,他呜呜着疯狂流泪,大腿内侧地肌肉剧烈收缩,清隽的五官都狰狞了。
“这里好像更冷,都冻得流鼻涕了。”
他的反应取悦了傅岸,傅岸满意地勾着唇,虚握着秀气的阴茎撸动了几下,“爽吗?”
爽。
阴茎被烫的疲软,一被他触碰又立刻翘上了天。
容允用力点头,挺着腰往他手里送。
“主人的手好操吗?”傅岸手上加了些力气,另一只手拿着低温蜡烛,对准他的马眼又来了一次,彻底堵上了他的马眼。
容允在极致的痛和极致的爽之间反复横跳,脸上肌肉都僵硬了,根本没听清傅岸说的什么就点头。
“啧。”傅岸又不满意了,“还敢点头?”
容允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左边乳头先是被狠狠掐了一下,后又有一滴热蜡落了上去。
他被烫的猛然拱腰,傅岸说他骚,掐了他右边的乳头后还扇了下他的阴茎。
容允痉挛着射精,精液顶出了半干涸的蜡泪,大多数都射到了他自己的小腹上和胸膛上。
在白皙泛红的皮肤上,既有红色的蜡泪又有白色的精液,还有两颗朱红色的奶头点缀,漂亮的像一幅画。
傅岸把低温蜡烛放在一边,用指腹擦掉自己手背上的星点精液,拔出他口中的内裤,用精液涂抹他润红的嘴唇,“这么喜欢被主人扇小鸡巴?”
容允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可以说话了,呆呆地点着头,眼泪随着动作从眼角滑落。
傅岸摸了摸他泛红的眼角,叹息,“怎么这么能哭?”
容允委屈的抿了抿嘴。
下一刻,一个巴掌落到他侧脸上,发出清脆一声,扇的他发懵。
“还没开始呢,哭什么哭?”傅岸忽然收起柔情,残忍地掐住他纤细的脖子,“再哭就不要你了。”
容允心猛紧了一下,牙齿用力到要把下嘴唇咬烂。
脸不算太疼,傅岸没有真的使劲儿,甚至比不上蜡泪落在马眼上的疼,但容允还是难过坏了。
怎么能不许他哭呢?这么欺负他还不许他哭,会不会就是想找个借口不要他啊……
太难了,眼泪在眼眶里来回打转,容允快速又小心地眨着眼,吸鼻子都不敢太用力。
傅岸为什么这么会刁难他啊?
“趴着。”傅岸拿掉小羽毛,用手摸了摸他的眼睛,揩掉他眼眶快要溢出来的泪,又扇了他一下。
这下比刚才那下更轻,落到脸上像是抚摸。
他一会儿温柔一会儿无情一会儿又温柔的,容允被他搞得心脏快要受不了了。
“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又变凶了,这样真不会精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