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就都被万行衍脱下去了，他贴着桌跪到地上，不敢沾地，他便蹲着穿。万行衍拿了呼和护手来，看到凌语的动作，忍不住问：“你就不能站起来穿？”

可凌语只想给他们一句评论：见识太少。

万行衍一愣，随即忍不住翻了个白：“就站起来穿个能有多疼？你累不累？”

隐晦，鄙夷，讥讽，应该还有同情吧？

但站也站起来了，他便连忙把提上来，然后，就飞快的又跪了下去：“提好了，主人。”

“能不疼，为什么要疼一下？”凌语把到脚上，慢慢往膝盖上倒腾：“很快就穿好，您别急。”

万行衍到凌语的袋在自己手里收缩了一下，带动着两个小球在他手心里了，那觉有些可。他沉莫测的里终于浮起了一丝笑意，可他的声音，却依旧很是低沉：“嘛这么听话？”

“为什么？”

“是。”凌语知万行衍是要看什么了，便尽量的叉开，把抬起来。

万行衍就像是炫耀专拣人多的地方走，走的悠闲自在，可凌语却是爬的艰难，一也没有会到散步的乐趣。

凌语觉得这个问题有太大了，他想了想，问：“我有能拒绝的范围吗？”

万行衍等凌语把护膝和护手也都穿好，便拿了条链扣到凌语项圈上：“走吧，带你去遛遛弯。”

万行衍看着凌语那个比女人要小巧很多的地方，有些发愁。这可能是真不去。他看了一会，冷笑着拽了拽凌语的袋：“知我想什么？”

“哦？”万行衍伸中指，了那个地方，淡笑：“我想嘛？”

凌语一怔，就这么放过他了？他听到声音回，看到万行衍已经站起来了，虽然还是觉得有些可疑，却也不能再趴桌上了。

凌语便轻嘶了一声，这电刚一启动的时候，还是疼的。

“知了。”凌语闭上，大微微有抖。

万行衍看着费劲，走过去，一把抓了凌语胳膊，把人拉起来：“动作快！”

不知爬了多久，万行衍总算是停住了脚步：“歇一会吧。”

万行衍牵着凌语直接从主楼的正门去，这边来，遇到的才大多不是在主楼伺候的，凌语不熟悉他们，他们也不熟悉凌语，尽所有人都低避让，却也都看到了他被拴着链爬行的样。就算看不到，他也能想象的到那些人的目光是什么样。

万行衍也想了想，说：“恐怕没有。”

凌语跟着爬了两步，忍不住：“主人，我能不能先去趟卫生间？”

凌语结动，却还是维持着自己的姿势没动：“您，想我前面？”

万行衍角开一笑意，松开手，拍了拍凌语的：“穿吧。”

“不能离地面过一米啊，主人。”

凌语：“……”

万行衍脚步不太，继续往办公室外面走。凌语便不再问了，果然，天下就没有白喝的咖啡。

“是。”凌语往后蹭了蹭，将腰悬空往下塌了塌。等他这个动作摆好后，便到万行衍伸手，把他的袋向后掀起来。

凌语低跟较劲：“不能啊。”

万行衍的手指在那里拨了拨：“太小了，会很疼。”

凌语一气，看着万行衍的步伐很快，连忙集中神追着爬了去。

凌语侧着脑袋躺在桌上，看着前的一个笔筒，有张：“大概……知。”

万行衍的声音有沉：“再撅一。”

万行衍笑了笑：“我想对你什么，你都不会拒绝？”

“是。”凌语四下看了看，旁边是一个铺满了细沙和碎

凌语闭了闭，他这样撅着给万行衍玩，真的张的，那混竟然还问他这问题？！他没好气：“您是我主人，您要玩我下面，我难还能踹您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