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行衍突然沉默了。

万行衍迟疑了一下：“你……还可以继续作我的Sub。”

凌语把脑袋在万行衍的脸侧蹭了蹭：“当然，如果能一边私，一边还能帮到您，就最好了。”

万行衍：“我没有！”

凌语叹了气：“主人，我要您的Sub，您的私。”

凌语没辙，跪起来刚要说，就听万行衍：“太了，俯叩首。”

凌语暗暗叹了气，果然……他跪坐起来：“那我这些日白挨打了？”

凌语嗤笑：“那我去夜御，还殉葬吗？”

“你不想一展所长吗？”

凌语跪坐着，看万行衍靠在沙发上眯着，确实累的样，有心疼的：“我给您吧？”

？？？

“不用，”万行衍皱眉，：“私这边报你病逝，沈家也会觉得你是毒发。夜御十二使的人都是隐匿份的。”

凌语：“……”

凌语：“那就，不是私了？”

是觉得这小易不能告诉万行衍。不过，万行衍发话了，也算是他完成了吧？七零不会不认吧？

万行衍又盯了凌语一会，也不再多言，伸手又推了凌语一把：“把刚才那什么光明正大跪我脚边的话，跪着说一遍。”

凌语看了看万行衍：“好，那我伺候您洗漱？”

“我知，您这是怕把我困在内宅，有一天我会心生怨恨。”凌语也转看向万行衍：“万行衍，你也说过，想要和我建立信任，你就是这么建立的？”他一气：“您若担心我将来有一天会怨怼，还不如现在就让我殉了。”

万行衍一气，他也分不清自己是担心凌语将来怨他多一些，还是真的在为凌语考虑多一些，他狠着心：“你再考虑一下，这可是唯一的机会，以后我不会再提了。”

凌语似乎很不兴：“什么让我臣服，什么就我一个Sub，敢情，都是骗我的？”

凌语：“那我陪您坐会？”

万行衍：“……”

万行衍噎了噎：“胡说什么！”

万行衍：“嗯。”

凌语看着万行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失禁，也白丢脸了？”

万行衍帮着凌语把地上的纸条都收一个麻袋，凌语才想起来沙发上都是他摆的纸，难怪万行衍也坐地上了。他连忙要去把那些纸搬开，却被万行衍一把拉着胳膊拉回到侧：“别折腾了，我这两天累，陪我歇会。”

凌语一愣：“什么？”

“待会，不急。”

“这什么话？”

“不是私就不用殉葬，可不殉葬，就不能睡您棺材了吧？”

万行衍看了凌语一，了，往旁边挪了挪，让凌语坐他边：“凌语，后天该你值了，没忘吧？”

万行衍看向凌语：“你……”

凌语扭看向万行衍：“您不让我私了？”难怪刚刚个背都浑绷。

“你的能力，其实可以夜御。”

万行衍犹豫了一下：“我可以给你另一个选择。”

凌语无语，叩首下去，说：“主人，我想光明正大的喊您一声主人，也想理所当然的跪您脚边，更想无所顾忌的作为Sub霸占着您。”

“您知，抛弃自己Sub的主人有多渣吗？”

凌语气：“我找个主人不容易，您可千万别再提了。”

万行衍：“不用。”

万行衍到凌语靠过来。

万行衍闭上，这觉，很舒服。他还是喜这小驯服

凌语：“我记得。”

凌语：“您说过，不会抛弃我。”

凌语叹了气，靠坐回沙发上，把两条胳膊搭在膝盖上：“主人，我想光明正大的喊您一声主人，也想理所当然的跪您脚边，更想无所顾忌的作为Sub霸占着您。我本来没想过可以得到这么多，是您给了我期望。现在再收回，不觉残忍了吗？”

凌语再接再厉接着蹭：“每个人都有每个人所追求的。我又不图名。默默无闻才最好。”

万行衍无语的看向凌语：“你脑里想什么呢？”

万行衍：“我是在问你今后。”

“快！”

万行衍推了推凌语的脑袋：“私不可参与主家事务，你即使帮我，也永远不可能在明面上。将来不你多少功绩，都无法得到应有的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