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您的私，也是我的任务。”凌语语带双关的：“但怎么，是我的事。”

既然这样，那他就断掉凌语所有完成任务的可能，等到沈家放弃了凌语，这个人才能真正属于他。

凌语看向A070，差以为自己没听清。

“凌语，”万行衍的手划过凌语乎乎的脸颊：“你有，太过听话了。”

万家人真他妈神奇，他已经如此势霸了，却还有那么多人不怕死的走在造反的大路上。

“我相信你在我面前的表现都是真实的。”万行衍替凌语把汗的发帘缕开：“可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呢？”他经历过太过的背叛和谋，所有的真实，都只是为了最致命的一击。

“是，”虽然三瓶这个数字实在是个不怎么好的暗示，但凌语什么都没说，只是接过，在A070复杂的目光中平静的都喝了下去。

凌语看了看万行衍，乖顺的应：“是。”

凌语一气，他现在就可以谈一谈的。可是，人总是不相信可以轻易得到的信息，他现在就算对万行衍和盘托，那个人也不会相信的。

万行衍走后，凌语默默的又跪了一会，叹了气：“跟你说，我就没怎么求过人。”

“凌语，以后不要再给别人求情了。不值得。”万行衍打定主意，蹲下来和凌语平视：“你大概不知万家的私能有多大的脸面吧？”

本来光是沈家还好，不沈家觊觎万家什么，凌语能的事情其实很有限。但若是掺和他们万家的夺权之争里，那就是另外一件事了。

嗯，稍微有撑。

凌语看了看万行衍，俯:“凌语知了。”

凌语一愣，万行衍又讥讽一笑:“可我要是一直关着你，你本什么都不了。你这么听话有什么用？”

凌语呼滞涩了一瞬，就算他抱着活一天算一天的心态，对着这样的万行衍也无法不张：“主人，我……”

他没法迫凌语背叛沈家，要清楚沈意德的目的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这时间，拖不起。

楼门之前，万行衍又回看了凌语的方向，万家这环境本容不得他动什么情义，可真动了心，他也没什么可退缩的。

万行衍目光一凝：“你这是承认自己是带着任务来的？”

A070：“是……”

凌语默默叹了气：“您打算怎么教？”

万行衍看了凌语的后脑勺一会，在心里说了句“你知个。”，然后，他站起来，看向A070：“脸上的伤要及时抹药，膝盖疼不用一直跪着，该吃吃，该喝喝，但不到一百个人，就在这个院里待着，不许回去。”

然不想舒舒服服的死去，那他就收回好了。

“我教给你。”万行衍看了看凌语的脸颊，说：“只不过，我教人，一向比较暴。若是持不下去了，你可以试试反抗，也可以，来找我谈谈。”

凌语看向万行衍，一时不明白这人想说什么。

万行衍：“去求一百个人打你耳光，求谁我不，每人打几下我也不，但一百个人，一个不许少。”

万行衍看了凌语一会，笑：“再听话的人，也都会有个限度。你也该有个底线吧？”

凌语慢慢吐一气：“主人，我听话，不是为了沈家，也不是为了完成任务。”

还有老三，老六这两个不安分的，既然要手，不如一锅端了。

万行衍看着凌语中的茫然：“为了沈家，值得吗？不我对你什么你都忍着，值得吗？”

万行衍不想凌语抗拒，可凌语竟然平静的就接受了，他心里也不痛快，不由恶语相向：“等打完了，万家私能有多大的脸面，你大概也就有了切会了，以后再给人求情，心里也能有数。”

凌语：“主人……”

这教法，果然是暴。不过，万行衍不打算让他在万家有什么脸面是对的，沈意德待给他的事，他可以不，但沈意德肯定还有他所不知的打算，这让他有一跗骨之蛆的恶心。就算他什么都不，都可能给万行衍带来麻烦，不万行衍怎么怀疑他，他都不能算完全无辜。

沉默中，A070拿了三瓶矿泉过来。万行衍松开了踩着凌语的脚，说：“都喝了吧。”

他不急着动罗家，也不急着动老五，罗家负责人事，几乎和他所有兄弟都有联系。这么好的指东打西的机会，他不想错过。罗罗这次若是活下来了，那就留着吧，总会有用。他得给老五更多的机会更多的事。

他不想给凌语背叛的机会，但前提是，他要先清楚沈意德的目的是什么。

A070默了默，低低：“罚的不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