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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
他问出口的那一霎,对方也问道。
闻棋生盯着他,开口:“我和他是同学。”
男人听到的瞬间就皱紧了眉,神色有些古怪,“和你同龄?”
闻棋生没料他会问这个,抿唇应了一声。
这边还在僵持,那里俞久似是看见接他的人来了,撑着桌面晃晃悠悠站起来。两人来不及继续解答彼此疑惑,同时走向俞久。
“你怎么才来。”俞久一头扎进男人怀里,蹭他的围巾。
直到两人离开,闻棋生紧锁的眉头也没有松开。
他坐在沙发上思考了很久,酒精让他脑袋运作没有平时迅捷,在几乎想要拿出手机找人查的时候,他听到小胖子趴在桌上轻声哼哼。
闻棋生最后还是收了手机,收拾了东西带着人回家了。
车里的暖气熏得人昏昏欲睡,下了车的冷风吹得凛冽,把醉得迷迷糊糊的钱多吹醒了。
闻棋生把人驮到背上颠了颠,往楼上走。
“到哪儿了?”
耳后声音含含糊糊,闻棋生回:“到家了。”
“嗯……”
屋里暖气开得正好,闻棋生把人放到玄关处鞋柜上,给人脱了外套和鞋,才又把人抱到沙发上去。
“难受吗?”他侧坐在沙发,揉了揉钱多柔软的头发。
得到的是小胖子重重的点头。
“想吐吗?”他又问。
小胖子顿住,有些迟疑地思考了一会儿,才摇了摇脑袋。
闻棋生看了他迷瞪瞪的表情一会儿,才说:“去给你倒点水喝。”
他刚要起身,就被一双手从后抱住了腰。
只能坐回去。
“干什么?”他转过头。
迎来的是嘴唇上重重的一个撞击。
唇被撞得有点疼,但那一瞬间的触感却是软的。
他刚要说什么,面前的小胖子半眯着眼睛又撞了一下。
“……”闻棋生死死盯着人,“你在做什么?”
回答他的是小胖子含糊、卡顿的声音。
“要亲……亲。”
“……恩?”
似乎是恼了闻棋生的明知故问,小胖子撅起嘴又凑上来撞了一下他的唇,亲完还一字一顿地回答:“亲、吻!”醉意侵蚀下,理不直,气也壮。
这回虽然还是撞,却因为接触面形态不同,而让闻棋生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柔软,他看着连眼睛都不能完全睁开、醉得迷迷糊糊的人,占便宜倒是占得利索,同样一字一顿地问:
“亲、还是吻?”
他发音很标准,能清晰的传递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