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他问，“他的一只睛不是被挖走了吗？”

程翰危险地眯起睛，“小东西，你是在跟我比疯么？”

“哇哦，”楚少爷瞪大了睛，满艳羡，“真有意思，便宜他了。”

里翻涌起熟悉的，情的躁动。

楚秦上下摸摸，忍不住啧了一声，“咦，很松了啊。怎么搞的？”

程翰微笑着抚摸了一下自己的戒指，示意陪同的研究员，“给他打香吧。”

楚秦轻轻碰了一下那片，便觉下的人发一声低。即使被枷堵住，甚至听不清音节。

“想要了吗？小家伙，”楚秦笑，他笑着把江临拉到自己前。

自从分化之后，他的小越来越不乖了。

程翰的脸可见的沉了下来。

“哦

他拽着江临的发，叫人抓住他的手脚，着他的，亲手掰开他的嘴，把枷固定在他嘴里。

而他们站在一旁，打趣着他在燥迫下的丑态。

针里透明的叫楚秦眯起睛，“不是说不能再注香了吗？”

他整个人仿佛都要被着了，脑袋被得发胀，手脚却很冷。

有了程翰的话，楚秦这才放过了那个可怜的研究员。把人轰了去。

“哦？你的意思是，是我来的太晚，所以不能用了是吗？”楚秦眯起睛。

程翰的好友大多有跟他一样暴的嗜好，江临看到他们去的房间，地上散落着鞭，夹和各小玩。

他拿来了一针。

那里一碰就是全是粘腻的，楚秦稍微沾了一在手上，便探了去。

“是啊，”程翰微笑着自己右，“这边是假的。”

他沉着脸，在江临的脸上揩手上的，“松也有松的玩法，不是吗？”

“你听，”程翰笑着说，“是假的。级货，还可以自己调瞳孔的颜。”

原本即使神倔，至少表面上是乖巧的，现在他连表面上的温顺都不愿意装了，似乎彻底袒了爪牙。

这副特制的枷会把他的嘴撑开，因为中空并不会影响，只会让他无法下咬人。

江临抬看他，笑得更厉害了，“您在担心什么呢，怕我把您和您朋友都咬断么？”

程翰掐住他白皙的下，“这和你愿不愿意可没关系。”

研究员哪敢说话，只好尴尬地站在那里。

“松成这样了，”楚秦拍拍江临的脸，“你还夹得住吗？小家伙？”

程翰不以为意地耸耸肩，“上一帮人的吧？”

冰凉的注血，却叫江临浑仿佛烧了起来。

那里完全是被使用过度的模样，本合不拢，旁边的可怜的起，不知是因为提前了的还是药的作用，还能看见渗的透明黏微微在反光。

程翰也上来，往他的后里探探，看得来他也有不满意。那里实在太松了，不知上一帮人都往里面了什么。

”

江临从声音辨认了他，那是楚家小少爷楚秦。楚家少爷算是难得和程翰能在玩上臭味相投的，也一起玩过他好几次，他并不陌生了。

“真遗憾，”楚秦耸耸肩，倒也不怎么在意。他掰过他的，他的红的后。

“这个枷可以摘下来吗？”他挲了一下江临被撑开的嘴角。

程翰拽着他的，拿起一旁调教用的小黑，伸他咙里。

“你想用他的嘴吗？”程翰嗤笑，“最好还是不要了。这只小不怎么听话，总是伤着我的客人。”

回过来，程翰已经把人抱上床了。

“罢了，楚少爷，”程翰却没有求，“时间挑的不好。再说你也不是临时起意要来的么？总会有机会，也不急这一次。”

“这又不是香，”程翰无所谓，“虽然香不能给你用了，但既然你来，还是应该有些特殊待遇的。这是我从傅叶闵那里拿来的药，据说很刺激。”

温的包裹住指尖，籍此可以知到主人不正常的温。

他拖过跪在地上的江临，行掰开他的睛，指甲扣了扣他的右，指尖与球相撞，发清脆的声音。

被牵着脖走让他的脖及其不舒服，他跪在地上反复咳，迷迷蒙蒙间听见程翰在介绍他，今天的玩。

程翰却满意极了，“被了这么久，咙还是很嘛。果然分化后，这副，就适合被了。”

昨夜接过客人，那里现在还有些红，稍微一碰到，江临就想咳，可他又咳不来，只能将它转化成痛苦的呕。

剧烈的呕让江临了一脸生理泪。而程翰却并不在乎，牵起他脖颈上的锁链就走了。

小研究员闻言面难，“可，可是，上一位客人，昨天已经用过了。他们用的量有大，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