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程允锁了起来，带走了江晚颜。

接应他们的人迟迟没有来，江临也不见踪影，他们等来的只有冲来的卫兵。

真的到了那天，他也没有来。

后来他才知那天让他们得以逃脱的混正是西莫惹的，他在那天被帝国发现了卧底的份。

她被她最最信任的亲生哥哥亲手挖了，血得满地都是。他割掉了江晚颜的，然后把刀伸向程允。

即使也许江临本人都不记得这个承诺了。

“啊？”提莎愣了好久，“可是，他是晚颜的亲哥哥啊，”

他因为愤怒和失望浑发抖，直到那天的下午，研究所里突然警铃大作，一切都了。他从牢笼里偷跑来，趁着混找到了江临和江晚颜。

一心想讨主人心的狗最终因为年老衰而被主人抛弃，扔到一个充满了Beta

噩梦。他至今也不愿意在回想那个下午发生了什么，也不愿承认在Alpha床上那个婉转地着的人，是他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的江临哥哥。

只是一个可以献给主，表示忠心的礼么？

研究所里偷跑的Omega下场都很凄惨。他曾经见过卫兵当着所有人的面，罚一个偷跑被抓回来的Omega。他们生生扯下他的项圈，把他割破，然后砍断手脚。那个Omega之后被送往暗无天日的地下室，被用于药实验直到死亡。

程允至今不愿去想，当时江临为什么要这么。

程允找偷渡船的过程极其艰难，他几乎掉了所有的钱财，还被骗了好几次，很不容易才联系上一艘，据说会把他们送去帝国边境的放之地，没人能抓到他们。

“所以，”提莎听得发愣，不敢置信地张大嘴，“他真的卖了你们，还动手挖了晚颜和你的？”

那个混，告发了他们都还不够。

是西莫救了他们，把他们带回了平权军。但那天他们甚至都没和他们的救命恩人说上几句话。那天因为损伤他一路上都半昏半醒，而西莫把他们安顿好之后，就再次离开了。

程允摇，纠正，“不，他没有挖掉我的，只是给了我一刀。”

程允自嘲一笑，“如果不是西莫，我和晚颜都会死在那里吧。”

当他赶到在那扇冰冷的门时，江晚颜在江临怀里，衣衫不整。

也许他在逃跑的中途正好看见了他们，才把他们从江临手下救了来。

可一切都晚了。

后面发生的事他都不清楚了，只记得他过去前听到了陌生男人的叫喊，和弹上膛的声音。那是正在逃跑的西莫。

然而那天的失望却不止如此。

但那天的事，却促使他下定了决心。

江临却对他的计划嗤之以鼻。

看到卫兵的时候，程允只觉得从脚尖到都凉透了。

逃跑的事只有他们三个知，如果有人告发他们，是谁，不言而喻。

他想带着江临逃离那里。这也是他曾经的对江临的诺言——等他长大了，能保护他了，就带他逃离这个地狱。

天知，有时候他倒真希望小季就是江临。

难这么多年，他和晚颜对他的真心，他看不到吗？难之前他们以前的那些相依为命的日夜，他都忘记了吗？自己和晚颜对他来说，算什么呢？

“是啊，他是江晚颜的亲哥哥，”程允垂下长长的睫，冰冷的日光灯划过尖端，掩住底下的眸里说不清的神。“他也曾经说过是我的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