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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室的地板是水泥板,没有过多的装饰,整个屋子都偏暖,伍德拉夫的shen上更是热气腾腾。汗水从他的shen上liu下,落到地板上。
纽因的手探入伍德拉夫的黑se运动ku内。因为在锻炼,伍德拉夫的tunrou并不像放松状态时那样比较柔ruan而有弹xing,而是yingbangbang的,像是两块石tou疙瘩,摸上去手gan肯定没有放松时好了。但就是这样的状态,反而更能让纽因意识到自己摸的可是一个哨兵的pigu。
只是实在太jin了,手实在是摸不进去更shen的地方。
纽因盘着tui在伍德拉夫的shen上坐着,他的tui本来就比一般男xing长,shenti比例更漂亮一些,但也更重。现在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伍德拉夫shen上,伍德拉夫的动作却非常稳,纽因就被驮着上下动,颇有一zhong小时候zuo木制摇摇车的童趣gan。
纽因一只手搭在伍德拉夫的背阔肌上,另一只手就往后伸着吃鳄鱼哥哥的豆腐。他能gan觉到伍德拉夫的shenti丝毫没有脱力的迹象,连chuan息都十分平稳,只会在他伸手去吃豆腐的时候节奏大上一些。
纽因的手指收回来,使坏一样去瘙yang伍德拉夫的脖颈,然后发现——这个人都不怕yang的!
他曾经试过给弗里斯兰搔yang,弗里斯兰的反应不小。伍德拉夫却好像完全没有反应。
纽因不免有点儿失望。“哥哥,你都不怕yang的吗?”
“……嗯。”伍德拉夫一边默默地数着自己俯卧撑基础训练的次数,一边回答纽因。他听chu了纽因话里的失望,不免有些慌张。
他自己长得多凶,自己是清楚的。就连这副shenti都显得有些无趣,纽因不喜huan的话……
“……你可以控制我的gan官。”他建议dao。
“这倒不用。”
纽因当然可以刻意去给伍德拉夫开启gan官,但那样就没意思了。哨兵的gan知本来就比一般人qiang烈上许多倍,这都没有反应,说明他是真的不怕yang。
回答完这句后,他gan觉到伍德拉夫似乎有些失落。
是怕他不满意自己的shenti?
因为有向哨的联系,纽因大概能猜chu个七八分伍德拉夫的心思。向哨的联系并不是qiang制xing的,有一定的依赖xing,但如果其中一方qiangying地拒绝向哨联系,向哨关系也难以维系。
但只要双方承认了这样的关系,再加上向哨之间特有的ti质带来的天赋加成,控制就最为彻底。
纽因的手放上伍德拉夫的三角肌,那儿也十分qiang健有力,纽因即使绷着肌roushenti也不会有这zhongchu2gan。
“很结实的shenti,”他赞叹dao,“chu2gan不错。”
该夸的时候还是得夸。
何况伍德拉夫的shenti确实不错。shen为鳄鱼哨兵,他整个人都给人一zhongjian实沉稳的gan觉,而这确实也就是伍德拉夫的xing格,沉默的ying汉。
过了一会儿,伍德拉夫停下了俯卧撑,改为平板支撑。
“zuo完了?”纽因好奇地问。
“……嗯。”
被纽因夸了,伍德拉夫的语气都有些微微上扬。
纽因从伍德拉夫的shen上下来,用来垫着的干mao巾已经shi了一片,是伍德拉夫原来shen上的汗。伍德拉夫shen上热气腾腾的,纽因完全下去之后才翻了个shen,坐起来,chuan着气。
“zuo了多少个?”纽因问。他低tou看着伍德拉夫,伍德拉夫就抬tou看着他。
伍德拉夫回答:“五百个。”
“好qiang!”纽因赞叹,伍德拉夫不敢直接看着纽因,就微微避开yan神。
“……我不累的。”
见纽因愣了一会,似乎是没听太明白,伍德拉夫解释dao:“我还可以zuo一些……训练。”
他不好意思说得太直白。
上次的shen度疏导已经是好几个月前的事,正值壮年的shenti经不起这样的撩拨,xiezhi腔内已经shihua一片,伍德拉夫看着纽因半ying的jiba,yu言又止。
如果纽因不愿意,他再想要zuo些什么也不可能,但他又说不chu口请求纽因,鳄鱼哨兵对这些事情显然并不熟练,他只擅长战斗。
鳄鱼哨兵有些局促地坐在那儿,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在纽因yan中究竟是什么样子。
ying汉略shen的肌肤上布满汗水,偏偏凶狠的眉yan之间有一zhong隐而不发的期待。
纽因转了个shen,走到这个房间内仅有的一把休息椅旁——这也是为他之后的观战准备的,非常宽敞,就算坐上两个人也没什么问题。他坐上椅子,对伍德拉夫说:“哥哥,上来。”
“你还有多少基础训练?”他接着问。
“还有蹲起,三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