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因并没有多好奇，他只是稍微有些担心。向导与哨兵之间的关系牢不可摧，而弗里斯兰的表现无疑大大减缓了他对于此的担心。

一个可以说得上是浅尝辄止的吻，很快就离开了。

“现在我们试试来打枪。”纽因举着手枪，随意地将枪膛晃动了一圈，弗里斯兰的神也跟着走了一圈。

他们并不是第一次见面。

“你不躲开？你认得我会将弹哪儿吧？”纽因笑。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弗里斯兰闭着，有些犹疑地仔细辨认十发弹的确切方位。

丹鹿走过时，弗里斯兰抬看了他一，就又低继续跟纽因认真学习。

就像那个被关在房间里的安德烈一样。

弗里斯兰有着惊人的记忆力，这些能力比起普通哨兵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一切都明明白白地指向弗里斯兰良好的基础素养，他绝不是等闲之辈。

两枪齐发，过弗里斯兰发梢两侧，没有伤及一发，只带起一阵微风。

他却总想不起来自己究竟在哪儿见过弗里斯兰。

但弗里斯兰这么一说，他总觉得弗里斯兰的上有一熟悉。这熟悉一开始就有一些，随着逐渐相也愈发明显，这也是他会有所怀疑的原因之一。

“现在，猜猜我会将弹哪里？”

再结合这一切的声响，弗里斯兰可以轻易指认纽因将弹的确方位。

纽因把枪揣枪袋，动走近弗里斯兰，手抚摸上弗里斯兰的脸颊，让弗里斯兰微微低，然后吻了上去。

“来嘞！”纽因回。

弗里斯兰，你究竟是谁？

“如果你好奇我的过去，我们可以慢慢探索，那不是值得想起的回忆……但只要你想，我就能说。”弗里斯兰认真。他能觉到纽因在担心什么，但他相信纽因上有他自己所不相信的能力。

用左并不难，难的是控制手枪准击。但哨兵的能和五都相当锐，纽因并不担心弗里斯兰不好。

纽因把枪扔给弗里斯兰：“这几把枪归你了，自己试试练习吧。”他搭上了弗里斯兰的肩，拍了拍。“晚上到我房间。”

弗里斯兰听话地闭，他能清晰听到纽因的手指挲枪的声音，纽因的呼声，弹在弹夹内细微晃动的声响……辨认弹的程声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即使你会，我也不躲。”弗里斯兰说。他就站立在原地，大的躯一动不动。“我信任你。”

“砰。”纽因开枪，弗里斯兰不用睁就能直接指：“砖墙侧边，从下往上第三块。”

“纽因，有截比赛！”有仔路过，朝纽因喊了一嗓。

“现在来试试你的官，闭上，听我把弹发到哪儿了。”

都不会……”纽因虽然抱怨着，教导得却很是细心，“我给你示范一遍。”

尤其是，那是纽因的行动轨迹。

“砰。”

“好。”

或者说，他们对彼此的印象都不怎么好——能相安无事，也只是因为纽因在场而已。

他们都默契地没有再继续提到之前见面的事情。

“咔哒。”装膛的声音。纽因将枪对准了弗里斯兰。

纽因装弹的轨迹，枪移动破开的风声，说话的方位，细节都只指向一个人，他自己。

“砰，砰。”这次是两次击，纽因的枪法很快，弗里斯兰指了两个跨度不小的地方，但都指对了。

有些弹甚至纽因自己都记不清楚到了哪里，只能靠近去看弹痕。无一例外，他都指对了。

他将弹放枪膛之后，关上枪膛的，“这样就装好了。”

而这样的一个哨兵，如何会现在纽因边，毫无顾虑地付？纽因从不信任天下有白吃的午餐，尤其是他这样的普通人。

我信任你，所以我无条件支持你的决定，也知你不会伤害我。

“不错，那我们再来试试这个。”纽因又掏一把枪，拆弹装弹，双手持枪，朝着安全地带快速十发。“现在呢？”

“……”弗里斯兰闭着，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