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允一直都在很努力地控制泪，但还是满脸泪痕，他快速眨着睛尽量把眶里的泪收回去，“不委屈…是求着要当主人的贱的……”

可是鼻又酸了。

九下？究竟是玩他还是杀他？

傅岸下蛊般说，嗓音低沉，说的话却让人害怕到颤栗。

傅岸先是笑了声，对上他认真又漉的嘴角又拉了下来。

真正的惩罚还没开始呢，满悲恸是怎么回事？他已经把容允惯的这么了吗？

傅岸脚踩在让他，“怎么总哭呢……容医生要是嫌这隶当的委屈，主关系随时可以解除。”

生气的时候是不叫宝宝的。

哪有什么情，傅岸不兴时他是名叫“小狗”的贱，在傅岸兴时他是名叫“宝宝”的狗，从来都没有“人”这个选项。

给他的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他已经想到傅岸叫那个司机什么了，叫宝宝？可…那司机一腱的，好像也不太合适。

这时的泪已经不是容允主观能控制住的了，不光泪失禁，他连都失禁了，全颤抖的像筛糠，睛无法聚焦，膀胱好像已经破了，意了血里，是不是还到了脑里？要不然他的脑里怎么除了“好酸，要”就什么都没有了呢？

傅岸没给他太多心酸的时间，毫无预兆地一拳砸上他满盈盈的膀胱，容允被他锢着腰甚至连躲都躲不了。

他话都没说完傅岸就砸了第二下，原本凸起的小腹被砸凹坑，又很快弹起

“呃、啊！！”

学不会知足，对傅岸的渴望永远不够，永远不到的……

容允缠着站起来，被傅岸环着腰拉近了些。

“谁准你的？”傅岸冷着脸，“还是太惯你了，半规矩不知守。”

可是九下之后傅岸会说“喜容允”，不是主人喜小狗，是傅岸喜容允，即便是假的，即便是奖励，容允还是心动的无法遏制激动。

主人说的对，他要记住隶和狗是有区别的，还要记住“宝宝”和人也完全不是一回事，要知足…够了……

他没有回答这个幼稚的问题，“站起来。”

上之后膀胱的酸胀更加明显了，不过好在可以稍稍放松，有东西堵着虽然难受但总归不用时刻担心会来了。

他很清楚，理论上能跟在傅岸边的他已经是傅岸众多追求者中最幸运的了，但是既然都这么幸运了，为什么不能再幸运一呢？既然主人都对他这么好了，为什么不能再好一呢？

要傅岸知他在想什么，可能会再踢上他一脚。

他还不太定地认为主人只是因为他不回话而生气，并不是真的在心中把他当成贱的，毕竟整日叫宝宝，就算是作为狗他也应该是主人喜的狗吧？

他明明知容允就是泪多。

这是容允已知的，可傅岸亲说来他还是难过的心酸。

容允在这一瞬间突然能确定傅岸送他蓝玫瑰的意思了，就是在告诉他：别幻想了，不可能的。

“怎么样算喜呢？”他说着抬手抚上容允微隆的小腹，“要是喜玩就算，那主人喜的狗可就不止容医生你一条了。”

他渴望得到傅岸对他的意的回应，得不到就伤心难过甚至怨恨。

心脏比膀胱还要酸，悲伤像涟漪般在泛开，容允狠掐着自己的掌心，想要压下对傅岸的怨愤。

容允用力挤掉泪，乖顺地俯下吻傅岸的鞋鞋尖，刚碰一下就被傅岸一脚踹在肩膀上踹翻倒在地上。

“贱？”傅岸走到沙发边坐下，慵懒地翘起了脚，玩味般重复这个词，嗤笑，“那容允你该记得，贱和是有区别的。”

他不止是下了怎样的决心，又好像本没犹豫，颤颤巍巍地说：“…好…求主人砸贱…”

原来本不是傅岸好猜了，他能猜多少完全取决于傅岸想让他猜到多少。

“再让主人砸九下，就说喜容允好不好？”

“主人…”容允也不知哪里来得胆，他用不标准的姿势膝行爬到傅岸脚边，仰着又是红鞭痕又是错泪痕的脸，带着哭腔问：“主人喜小狗吗？”

“……是…贱记住了……”

容允咽下委屈歉，僵着不敢动了，他是想要讨好主人的，结果却让主人更生气了……生气的傅岸又变成了一年前那个难猜更难讨心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