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常说墨轩主人笑面如虎，冷心冷情，除了姬清曦，谁人能他，可殊不知，在被殷晋尧背叛暗算之前，他们也并非——

墨无痕撇撇嘴，闭上，傻。

这情绪、反应仿佛天生与他绝缘，哪怕降生伊始，他也不曾过一滴泪。

这傻，边蹭他脸还边哭着，把泪全蹭到了他的脸上，搞得他也哭了一场似的。

他摸索着来到桌边，自然地倒了杯一饮而尽，可殷晋尧却看得分明，他的手还在抖，差没拿稳杯，令得珠溅了些许。

他的双手也环上了墨无痕的腰，又细又、他一只手就能环得过来的腰。

墨无痕侧瞧着他，看他低垂着睛撇着嘴角，还是委屈得不行，却不得不忍着的可怜模样，终是有些心。

不知是不是因为确认了殷晋尧是真的傻了无疑，也没有丝毫中药痕迹，那些秽的梦也不再的频繁，墨无痕渐渐安心了，哪怕殷晋尧越发得寸尺，最后敢在他还没睡的时候就摸上床要求一起睡，他也只是呵斥了一句。见他脸如城墙厚，耳朵似有千万层棉絮堵着，充耳不闻地躺到他旁，怎么赶也赶不下去，墨无痕便自暴自弃地卷走被，把自己缩了墙角。

……

墨无痕怔怔地摸了把脸侧，泪早已了，但那绷、冰凉却如印刻在脸侧一般，久久不散。

他何曾见过殷晋尧这副模样。

如今傻了倒是泛滥的过分……

“其他孩的娘亲都愿意给碰的……”

“那你找别人，谁愿意给你碰，你找谁。”墨无痕假装镇定地从床上下来，受到后腰的酸胀，间的漉，脸不由一黑，难堪之一闪而过。

“娘亲，别不要我，我乖乖的，别不要我……”

背后一下贴上来一源，吓得墨无痕差失态，肩这时一沉，是殷晋尧的下压了上来，带着意的脸侧贴着他的面颊，颈侧，伤心地磨蹭着。

……

泪。

“我不要，我只要娘亲。”

背对着殷晋尧的墨无痕忽然扯起一抹浅薄的苦笑，低垂的睑，细密的长睫，明明将神遮掩的那般严实，却还是一丝失落失望来。

这个人，就算是先皇利用他、要杀他，他依旧泰然之，神里的桀骜，城府，只会被虚假的恭顺和笑意遮盖。

然后，听着那傻在后得意偷笑，来回小幅度翻。

那晚，殷晋尧就这么从背后抱着墨无痕抱了大半夜，哭了大半夜，直到墨无痕无奈声说不赶他走，他才徐徐止了哭声，嗓音嘶哑地嘟囔了句，他以后会乖的，不会再要求睡床上了。

不甘心又难过，哽咽着：“为什么、娘亲就是不愿意让我睡床上，还不准我碰，还打我，好疼……”

墨无痕虽然一直没有松让殷晋尧上床同睡，但他真的半夜摸上来安稳乖巧地隅于一角睡着，墨无痕也就选择了默许无视。

也就是傻了，泪才能有这么多，否则，普天之下，谁能让他真的上一滴泪，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