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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被另一个男人的性器一日日捅弄肏干出来的。
不过两月的工夫,他的师尊便被肏成了这般熟艳的模样。
余昭看着云子猗微微开合,似乎被肏得有些合不拢的菊穴,双目赤红。
若非心疼师尊受了伤,只怕他早就忍不住把自己的性器塞进去,将那处彻底干坏干烂,肏成属于自己的形状,让他只能躺在承受自己的欲望,再不能出去勾引旁人才好。
“别,别看了。”云子猗羞赧地扯过锦被,想要遮住身子。
“好好好,我不看了,师尊别动。”余昭见他恼了,忙拿出药膏来。
指尖蘸了药膏,探向红肿的肉穴。
“唔……”云子猗被冰凉的药膏一激,不自觉颤栗了一下,呻吟出声。
余昭吻了吻云子猗颤抖的眼睫,探向对方后穴的两指却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
指尖的剑茧摩挲过肿胀的穴口,破开柔嫩的肠肉。
早已被人肏熟了的穴肉刚被异物插入,就迫不及待地吸吮讨好起来,缓缓捅弄两下,便涌出一股淫水,不难想象,若是将性器插进来,该是怎样的湿软舒爽。
余昭咬牙强忍着翻涌地欲望,待给云子猗上完药,里衣都被汗水浸湿了。
“师尊……”余昭攥着云子猗的衣袖和他撒娇,“徒儿忍得太难受了,师尊帮帮我好不好?”
云子猗见余昭满头大汗,也看得出他是当真忍得难受了,犹豫片刻,还是问道:“要怎么帮,帮你?”
“师尊帮我舔舔好不好?”余昭凑上前,在云子猗颈间蹭了蹭,“徒儿快要憋坏了。”
云子猗瞥了一眼余昭下身勃起的大家伙,立马移开目光,耳根红得几乎要滴下血来,艰涩道:“我,我用手帮你行不行?”
余昭眸中划过一抹笑意,也没为难他,欣然应允:“好啊。”
云子猗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看了看余昭整齐的衣衫,有些不知所措。
余昭脱下衣衫,却在还剩一条亵裤时停下了动作:“师尊帮我拿出来好不好?”
云子猗原想拒绝,对上小徒弟可怜兮兮的目光,这拒绝的话也说不出口了,闭着眼扯下余昭的亵裤,把蓄势待发的大肉棒掏了出来。
云子猗这双手向来只握笔,持书,执剑——甚至这几十年里,除却教习余昭剑法时,连执剑都极少了,一双手温软又细嫩,十指修长白皙,漂亮得不像话。
就是这样一双手,正握着他沉甸甸的性器,生涩地撸动抚慰着。
余昭只是这样想着,身下的大家伙竟然又胀大了一圈,云子猗脸上越发烧红,垂下眼,继续小心翼翼地撸动着。
可他本就不怎么擅长做这种事,余昭又有意逗弄他,云子猗折腾了半天,手腕都酸痛了,余昭也没半点儿要射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