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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云子猗平日束发的簪子:“射得多了对身体不好,徒儿先帮师尊堵起来吧。”
冰凉的玉簪划过马眼,也为云子猗拉回了几分理智:“别,不要!”
“师尊乖乖地不乱动,就不会疼的。”谢槐在云子猗鬓边吻了吻,温声道。
他极喜欢吻他,用温热的唇舌尝过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分温度。
直至将人拆吞入腹。
玉簪缓慢而坚定地插入玉茎,云子猗难受得闷哼了一声,好不容易被情欲熏红的脸颊也失了一分血色。
“好了,好了。”谢槐在他背上拍抚着,性器又往深处凿了一分。
清隽的仙君被高大的魔尊压在身下狠狠顶弄,淫水飞溅,修长的双腿挂在魔尊肩上,细细打着颤,一身雪白的皮肉上满是水痕和精斑。
谢槐到底顾忌他的身体,没留太多印子,星星点点地缀在白嫩的肌肤间,如同红梅落雪。
云子猗沉浮在欲海中,不知又被操弄了多久,那狰狞的大家伙才抵在他身体的最深处,释放了精水。
“呜,太多了,要,要撑坏了。”云子猗的手搭在小腹上,感觉着那处不断鼓胀,惊惧道。
“师尊下面的嘴吃不下了,不如换上面的嘴来吃?”谢槐说着,强忍着把正抽搐射精的性器拔出来,抵上云子猗的唇。
“你……唔!”云子猗刚想推开他,就被一股浓精射进了嘴里。
云子猗被炙热的精液灌满了喉腔,呛了一下,也做不出推拒的动作了,被迫张着嘴吞咽着。
乳白的精液从殷红的唇畔溢出,顺着颊侧蜿蜒而下,颀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都被精水染上了淫靡的气息。
师尊被他弄脏了。
这是当年那个被云子猗捡回去的小家伙蓦然升起的念头。
也是如今的谢槐最深重的恶欲和妄念。
还在栖云峰时,无数次夜里,谢槐潜入云子猗的房间,在他身上纾解欲望,直至将他一同拉入情欲的泥沼。
“抱歉,我刚才有点失控了。”谢槐从胡思乱想中回神,拿起绢帕,恋恋不舍地为云子猗擦去脸上的浓精。
云子猗早就被操得心神恍惚,也没法再说他什么,无力地挂在谢槐身上,微微喘着气。
谢槐刚开荤就憋了一个多月,好不容易重新把人吃进嘴里,一次哪里能满足,云子猗还没完全回过神来,就被谢槐翻了个身,硕大的畜生玩意儿又一次肏进了身体最深处。
被肏熟的穴肉违背了主人的意志,不停蠕动收缩着讨好侵犯者的凶器,泛滥的淫水涌出,雪白的臀肉和腿根顷刻又是一片淫靡的水光。
白皙的仙君趴伏在床上,被狰狞的孽根狠狠凿弄,臀间的穴眼早已被肏得糜红烂熟,可怜兮兮地外翻着,却还是淫荡地锢着体内的肉棒,贪婪地吸吮。
床笫间的暧昧旖旎不知持续了多久,连云子猗的哭叫呻吟都逐渐微弱下来,白皙如玉的手颤颤伸出,攥住深色的床帷,不由自主地想要逃离身上人狂风骤雨般地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