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觉好一吗？”云猗温声开。

“无妨。”云猗闻言，眉目间笑意愈。

余昭哪有不愿意的理由，反倒求之不得。

——

余昭缓缓了，目送着云猗离开，才拿起一块糕，小心翼翼地咬了一。

窗开着，屋里算得上明亮，余昭却只觉得如坠渊，刚刚漫上意的心一寸寸发凉。

余昭却以为他是要走，下意识地想伸手抓住他的衣摆，却因重伤无力，连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实现，只好睁睁地看着云猗的影消失在门外。

没等他胡思想多久，云猗就回来了，后还跟着一个人，手上端着些茶。

余昭还有些没缓过神来的模样，听着对方的话，怔怔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轻声开：“多谢。”

“先别急着谢我。”云猗轻笑一声，“我可是有目的才来的，我想收你为徒，你可愿意？”

很甜呢。

只是……

他是在……梦吗？

云猗抚了抚余昭的脸颊，拭去他尾不自禁沁的泪：“你先吃东西，我去和你们家主聊聊，很快就回来接你。”

希冀，忧虑和恐慌番在心转了一圈，待余昭平复心绪，云猗已经帮他理完了伤，站起，在他脑袋上了一把：“你先好好休息。”

说完，便起离开。

好像之前撑着一气，挣扎着活下来都有了意义。

只不过……这位云宗主又为何会来找他？

这间屋被那帮来找事的家伙得凌不堪，云猗看了一圈，连一个完好的杯都没有，他这一趟来得匆忙，也没带多少东西，便打算去要和过来。

“那我给你理一下伤。”云猗说着，小心地把余昭搀了起来，“你的伤太重了，不能再耽搁下去。”

的份。

他第一次这么渴望力量，渴望变得大。

余昭几乎是不可置信地看着云猗，怔忡许久，才颤声开：“师尊……”

“先喝？”云猗让一同跟来的侍从把东西放在余昭床边，问了句。

他想抓住一个人，也是无边的晦暗之中，唯一的一缕光。

“我经脉已毁，无法修炼。”余昭抿了抿，亲手打碎自己的梦。

屋门打开的那一刻，余昭的双眸便蓦地亮了起来，直直盯着去而复返的人，都不敢眨一下，像是生怕对方再次消失。

可彼时天赋卓绝的他尚不曾得到对方的一顾，如今重伤在，几乎成了废人，又有什么值得云猗青睐的？

他还未受伤时，也听说过云猗有个不知从哪儿带回来的小徒弟，自然更是想过或许哪天他也能被对方看上，收门下。

“我定能治好你，无论如何。”云猗言语间都带着笑意，“既如此，你可愿叫我一声师尊了？”

余昭应了一声，垂眸看着云猗为他理伤时认真侧脸，纵使极力放缓呼，心也不可抑制地开始加速。

他倒当真喜这孩。

余昭轻轻了，那丹药确有奇效，不过片刻，上的伤便没那么痛了，就连尚有些混沌的神智也清明了许多。

虽是不速之客，但云猗的份摆在那里，自然被奉为上宾，这要求更是无有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