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杳不懂，歪去看扶琂，扶琂笑了笑一言不发。

余青白还是不死心，“可你上明明就有绫冬的……”

宁杳见他又要凄凄哀哀，挥手将他的魂儿回了乾坤袋里。

骷髅骨不知是不是也有些受不了，骨架都震动了两下。

里屋不知了什么事儿，傅夫人大声哭叫起来，宁杳暂时停

她说话细声细气的又着温柔多情，听起来就不像是什么作恶之辈。宁杳脆问她：“绿袖姑娘既在山修炼，缠着傅二公什么？”

宁杳忍不住起了疙瘩，扶琂拉着她往后退了退。

宁杳：“……”这男人疯了吧，果然这些日话本看多了还是有用的，看都被刺激成什么样了。

“绫冬……”余青白两手虚虚托着骨，如槁木死灰万念俱灭。

宁杳好奇，“说起来你该是六七百年前的人了吧，可你这骨是怎么回事？”

她歪歪：“绿袖，河都十六名之首。”和绫冬的神秘不同，绿袖的大名儿在民间可谓如雷贯耳，一个在当时叫三王六公齐齐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女人，听说虽生在青楼沦落风尘，却有堪比仙人一样的段容颜，和不输男的才情，世间无有哪个女能与她一较下，是为人间绝。

“琮儿！”

余青白：“绫、绫冬？你还在？你是不是在等我，我就知、我就知！”

方才说话的正是面前这架骷髅。

骷髅还是轻声细语的，“公，你确实认错了。家生前是河都名，未曾改过名姓，如今虽说已过了几百年，家与不少锦绣郎君谈说辞赋，想来文人纸笔也有留下过只言片语可以佐证。”

禁愣了愣，飘过去绕着圈儿像条狗一样这边闻闻，那边嗅嗅，片晌失神，“是绫冬，是绫冬！我闻到了，是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死了？她怎么可以死，她怎么会死？她有树灵的心脏，她该长生不老，她该永生不灭啊！”

“不可能，”余青白大惊，“我能觉得到，你分明、你分明就是绫冬！你忘了？你都忘了？你怎么能忘了！”

而且绿袖所在的年代也要比绫冬更早些。

绿袖回：“家有一缕缠魂留于此中，在山得日月灵气，日夜修炼得了益。”

“啊？？”

“可人鬼殊途，”宁杳拢了拢袖，说：“绿袖姑娘这样可是害人害己？”

绿袖急忙解释：“我只是想和他拜堂成亲，不耽误他也不会伤害他的。”

咋响起的声音低低细细的，轻柔温，宁杳转看去，余青白一听见直接瞪大僵在了原地。

余青白嚎啕大哭，吵得耳朵嗡嗡的响。

绿袖沉默了一瞬，低声回说：“家、家只是想与二公拜堂成亲。”

宁杳：“……”不是，这都能闻来？

骷髅又重复：“我并非绫冬，家河都人氏，生前名唤绿袖。”

说起来，“人间绝”这样的形容传言和绫冬还真有几分相似，只是知绫冬的人要少得多。

余青白哀哀绝，声嘶力竭，得亏他是个魂儿，东院里的人听不见也看不见他，否则定又是一场喧哗动。

宁杳诧异，拜堂成亲？这话的意思是她看上傅二公了，想要结个冥婚？还是有什么别的目的原由？

“公，我并非你所言的绫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