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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声,把他压向自己,停在他的身体深处,让他下面的嘴主动吞吃。
“呜嗯——啊啊啊啊……祁远……呜呜呜呜呜呜呜——……”
江懿紧紧抱着祁远达到了高潮,祁远抱着他不动作,直到小穴里不再那么抗拒地收缩,才慢慢继续律动起来。
江懿累地直喘气儿,止住了哭吟,低声抽噎着。
就着这个姿势,祁远依旧坚挺的肉棒在他体内变换着角度继续操干,硕大的龟头碾过穴里每一个地方。
江懿喊不出声了,难受地呜咽着,弱弱地缩在祁远怀里,软的丝毫没有力气。
祁远让他背靠着墙,把他的双腿打开,狠命顶撞起来,大开大合地操动红肿的小穴,几十下后,狠狠顶进去射了。
江懿尖叫着轻轻抽搐起来,穴里颤抖地泄出一阵体液,浇在祁远的肉棒上。
“去床上呜呜呜呜……”江懿再也没有力气了,腿根都在打颤儿。
祁远把他带到床上。他半垂着眼,趴在祁远身上,浑身发烫,处在高潮的余韵里轻微哆嗦着。
这副娇弱的样子看得祁远心里都是软的,低头含着他的唇瓣吮吸起来。
江懿没有知觉似的任他亲吻,舌尖被咬痛了才清醒些许,察觉到肉棒还插在自己身体里,想着之前自己不受控制的样子,心里一顿羞恼,斥道:“出去。”却因声音发软,听起来跟撒娇似的。
祁远勾着他的下巴逗趣说:“爽完了就不认人了啊?刚才你可不是这样的。”
“滚!要不是你精虫上脑……”说到一半他又止了声儿,独自生着闷气,撑起身体缓缓起身。
紧致的小穴从祁远的性器上磨过,祁远眼神一暗,翻了个身把他压在身下,呼吸又变得滚烫起来。
“你你!”江懿慌乱地看向他,紧张地说,“不……不能做了,痛……”
祁远笑了笑,笑江懿刚才还凶巴巴的,现在又一副怂样了。他在江懿脖颈间蹭了蹭,沙哑着声儿说:“没操够。”
“真的不要了,祁远,我疼。”江懿软着声音哀求他,双手并用推拒着他。
“江懿,求求你了,我都好几年没碰过你了,我硬得疼。”祁远在他耳边说,退出去一半的性器又顶进去,
“嘶……好痛……”江懿的眉头拧在一起,偏过头喘着粗气,挥散穴里的酸痛感。
江懿见他确确实实精虫上脑了,没办法,豁出去哭道:“我不管,我下面好痛,我不做,好累。”
祁远被他这副小孩子哭似的样子逗笑了,掐着他的脸说:“操后面,这次你躺着享受就行,不让你累。”
他摸着江懿的两颗小樱桃挑逗起他的性欲,在他锁骨上舔咬,慢慢地,小穴又开始翕动了。
江懿把头埋在祁远胸前,既然躲不掉,他就只有妥协了。
祁远继续轻轻晃动腰肢在他穴里蹭动,龟头在他敏感点上滑动,没多久,穴肉就松软下来,湿热软绵地包裹着祁远的性器。
江懿全身过电似的,手指头都不想动,嘴里隐约吐出些微弱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