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继续同桌吧。”

可乐钻到他的怀里“喵喵”地叫着。

江懿不喜被当作焦谈论的滋味，他在别人的议论声里长大，好不容易才有了现在平静的生活。

再冷一些就连月亮的影都看不见了。

祁远的脑袋里全是关门前江懿背对着他坐在地上的影，他那么瘦，佝偻着背的样显得那么落寞。

他的手机被祁远拿走了，不知过了多久，反锁门的声音响起，他才反应过来祁远门去了，把他锁在了家里。

“没意思。”江懿跟他碰杯，喝得多了有些尾泛红。

却也跟着四仰八叉地睡着了。楼下酒吧正放着音乐，江懿梦到了他那天弹的吉他。

“恋是我们两个谈的，凭什么不让我跟你一起去？你放开我！”江懿被他控制住，因生气而发着抖的声音很嘶哑。

江懿不信他们班的同学不知照片上的那个人是他，可再也没人提起那张照片了，平静地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不过是角落里多了一张空了的课桌。

“我靠，那个看不清的好像是男的？”

何昊让他好好准备考，不用去他酒吧了，工资照样发，让他以后慢慢还。

两个星期后，周屿青悬着的心在看到江懿教室时放了下去。

江懿看着帖下的评论，无数的文字拼在一起，凑成刀刃一般的词句，他越来越看不清上面的文字，只觉得胃里突然翻涌起来，跑到厕所里吐了。

“回家。”

“你懂什么，我就喝这个。”何昊说。

“回家回家。”

江懿看着他醉倒的样，得意地笑：“从来就没喝赢过我……”

那是江懿。

“没事吧？好了没有？”祁远给他递，帮他拍拍背。

这个冬天真是冷啊。

江懿侧了侧，个憨可的笑容：“对呀。”

祁远舍不得这个平静被打破。反正从一开始就是他犯的错。

“喜……怎么不喜呢，对我，对我兴趣的人多了，我就跟他睡觉。”江懿看着面前带着重影的何昊结着说话。

“祁远。”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三的课程压的人不过气，只能偶尔到周屿青家打打游戏缓解一下压力。

他们又一次坐在地上靠着沙发喝酒，江懿笑他明明酒吧里都是名贵的酒，却跟他喝小商店里几块钱一罐的啤酒。

……

喝到迷糊时，何昊打了个酒嗝，问他：“你们真分了啊？”

雪落在江懿的肩，变成雪浸他的外，恍惚间浸了他的里。

“犊。”

里，起的层层涟漪将月亮打碎，又沉默着归于平静。

他手上是江懿咬的牙印，疼得他几乎要掉泪，咬得真狠。

“！！！没人说祁远真的好帅吗？”

没过几天，一张照片在学校贴吧里传开，照片上是两个男生在学校天台拥吻。

“靠，喝多了有。”何昊放下酒，喝不下去了，靠着沙发昏昏睡。

“这是那个4班的祁远？他是同恋？”

他迎着酒吧里四散的灯光踩在祁远的膝盖上当着众人的面吻他，牵着他的手走人群，心踩着音乐节拍着一支浪漫的舞，然后醉倒在月里。

“这是在学校啊，他们是有暴癖吗？好恶心啊。”

祁远不准他说看不清脸的那个男生是他。

江懿笑：“麻溜搬过来。”

……

“喜就上啊，你们小孩真磨叽。”

其中一个是祁远，另一个看不清脸。

“你别看了，江懿。”

“可惜的，你不知，能找着个可以谈恋的不容易啊，都是来玩的……”何昊喃喃。

“……”

“山猪吃不来细糠。”江懿“哈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