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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扯出一个卑微又痴迷的笑,“好夫君,大鸡巴哥哥,看看、看看骚狗的屁眼,好想吃…好想吃夫君的棒子…”
郑戚眼角有泪,但很快滑落下去,他感受到李矜灼热的阳具抵上他的穴口,穴口竟不自觉张大了嘴,贴着李矜性器作出用褶皱暧昧舔舐合拢的谄媚动作,郑戚睁大了眼睛,然后被李矜粗壮的巨物贯穿,填满了空虚蠕动的后穴。
“啊啊、嗯…爽、爽死了…啊啊、啊…好徒儿,肏死师父,快肏死你师父,啊啊…!”郑戚的头发被扯住,他狗趴在地上,光天化日之下在一众同样淫荡作态的门人中被自己的徒弟李矜用他的阳具侵犯,却痴态尽露,舌头半吐,摇摆着屁股去迎合身后粗物的进出,在徒弟身下放荡地扭动身体。
“呼、嗯…啊、嗯,顶、顶到那了,顶到骚点了,啊、啊啊…”
郑戚半闭上眼,后穴被肏入抽出的快感也让他无暇思考其它,只能放任自己的嘴发出妓子似的声音,喊着让自己的徒弟把他的师父当女人使用。
“师父…”
在快感和凌辱中快要沉沦的郑戚突然听到了自己另一个弟子霍林深的声音,他猛地睁开眼睛,看向旁边。
“林…深…”
郑戚大着舌头唤道。
还是晚了,他的脑袋里混沌非常,分出心神想道。
霍林深一丝不挂地站在那,脸上带着一如既往春风一般的笑容,乳头被铁夹夹住,肿胀得像两个深红朱果,他不停地用手指挑逗它们,仿若敏感得像女人的乳头,嘴里还发出了享受又难耐的呻吟,下身同样白净的性器湿润地硬着,他的后穴也塞着一条球链,垂在身后。
“师父,林深能塞进去这么多,林深是不是能干极了?”霍林深背过去向郑戚展示他吞入好几大颗木球的后穴,浅色的穴肉被撑了起来,穴口张开,能看见里面挤塞的木球,霍林深吸了口气,后穴用力,慢慢地排出一颗,木球困难缓慢地经过肿胀的穴口垂掉下来,霍林深很快就累得气喘了,“师父…”
郑戚眉目低垂,嘴里只会让李矜把他肏烂了,自己是母狗地乱叫,好像没有看见霍林深这个自己曾寄予厚望的弟子一样,放纵自己沉浸在李矜带来的羞辱和快感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郑戚在李矜射入他体内时扬起脖颈,破碎地呻吟着,下体前后也到了高潮,喷射不止,双臂抖得支撑不住自己,津液流出嘴角,下垂的眼皮再也没抬起来。
李矜发现郑戚在别的门人在场时反应最大,便每每都在光天化日之下让纯钧人看着自己调教郑戚,让他时而清醒,时而昏沉。完全受铃音控制的郑戚和他人一样,是一心拴在李矜身上的完美炉鼎,让做什么做什么,而清醒后的郑戚,想起自己白日里的放浪形骸,会缩成一团崩溃地颤抖。郑戚与其他门人不同的地方便是他心志坚定,修为高深,李矜花了不少时间才打碎他无谓的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