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绿双，昭示着对方不再是他熟知的那个人。在看清这张脸的时候，嬴烈心中涌起莫名的恐惧，像是看见了他能想象的最可怖的鬼面。

戚珧一只手拉扯着细末端的拉环，让凹凸不平的在内速，疯狂着布满神经的，很快将孔滋滋的响，他另一只手在嬴烈间震击。

所有因为自异样而生的疑惑，在这一刻统统得到解答。嬴烈试了试，全唯有还能自如控制。冰凉得像是死人的手上他的肤，他低，看见半条血的大蛇绘在他赤的腹。那只手指尖蘸着血，缓缓向下游走，摸到了他沉睡的。

语无次地说完，戚珧又咧嘴笑了一下。灯烛闪烁间，那张野兽般的笑脸忽明忽暗，越发显得渗人。

“叫得这么？看来光是我的手，还满足不了你这臭婊了？”

戚珧抬手，“啪”地给了嬴烈一记耳光，“都被国师玩烂了！还在我面前装！”

“你没有资格拿这神看我！不用一些手段，像我这样命贱的人，如何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闻人雪……还有碍事的珂！都去死！去死！今夜……晋王你喝那么多酒，哈哈……喝得好啊！多谢他，给了我一个难得的良机啊……”

如同说话和喜怒转换，戚珧在他上发的举动全无章法。被松开，端随即被了冰冷的细。

戚珧拉扯细针，在各上行凿的孔里，“是不是慢慢就不痛了？哈哈哈哈……虽然只有一半，你这臭婊，也已经翻了吧……”

“说来还要多谢晋王成全。若非他搞到皇帝手谕，也不能把你跟那碍事的国师分开，我也不知还要等多久……你知吗？你知我等得快疯了吗！你不知！你成天只知想那个该死的闻人雪……也怪我命不好，没有谁想我，就连妈妈也……我没有国师的地位和貌，你们就看都不看我一！”

戚珧说着，发现嬴烈正在看他。他却突然变得暴躁：

他竭力扼制内贱的冲动，除去变得越来越下贱、越来越渴求待，更有莫名的恐惧越来越重，山一般将他压得几窒息。

端被指腹来回地用力，不受控制地充血起，横的快自被碰的位置一波波袭来。也被手指住，两指指尖碾了两下，开始急速地搓。

那只手时而将大大小小四片往两边狂扇，时而用手掌包裹狠狠，甚至将手掌竖着切，来回飞速。整只被磨得又麻又，违背主人意志地不断，陷在里的那只手震得越发猛厉，咕叽咕叽声里，滴滴晶莹的飞。

被这样对待，嬴烈却无法愤怒。不是不屈辱，不是不难过，可是他再如何屈辱难过，他的心、他的血、他的怒火，都像是被行压制在一个和缓的程度，腰腹间的刺痛渐转为酸麻，不像是作用在，那酸麻像是直接作用在他的神，几乎让他上的疼痛也一并转为了快，甚至渴求更暴的凌，叫嚣着再痛一，再过分一。

嬴烈被打得偏侧过脸。角渗黏腻的，不能动，他无法吞咽，涎和嘴角散发腥甜的混在一起，缓缓下脸颊。尖似乎已经破，被搓的时候除却酸麻，更传来了明显的刺痛，对方又用指甲狠狠地掐挤，像是要把他的从中间掐断。

“婊，这么快！”

像是看他的渴望，戚珧抬手又给了他一记耳光，用的是那只沾满他自己的手。脸颊已经疼得有些麻木。忽然下的、被行的都传来尖锐的剧痛，像是被细针穿，接连传来同样的痛楚。睫被黏腻的沾满，他看不清刺透自己的究竟是何，鼻端嗅到了那多次被阿雪说喜的甜香，他竟想要伸去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