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别哭了，爹不苦，爹就要去见你娘了，爹不苦，就是我们涵儿要吃苦了，你娘丢下你，爹也要丢下你了，我可怜的涵儿，爹真的放心不下你，不知我的涵儿这一生会有什么样的际遇，能不能真正找到一个知你疼你的人，可惜，爹等不及了，爹多想看着我的涵儿长大。。。”谢纾再也忍不住，抱着谢涵痛哭起来。

“爹，女儿不怕，女儿有娘保佑着，有菩萨保佑着，女儿不怕。”谢涵一边说一边爬上了床。

说完，谢纾推开了谢涵，剧烈地咳嗽起来。

谢纾见女儿如此贴心，倒是也扯了扯嘴角，了一个虚弱的笑容，“好，爹就听我们涵儿的。”

第十五章、不听

谢涵听了这话收了泪，拿了帕替父亲拭泪，一边拭一边说：“爹，女儿回来了，女儿也懂事了，以后女儿来伺候你，天大的事情塌下来有女儿着，你只好好养病，你把病养好了多陪女儿几年才是女儿最大的福气，别的都不重要。”

这话勾起了谢涵不堪回首的伤心事，她也禁不住抱着父亲痛哭起来。

见方姨娘走了，谢纾也咳嗽也舒缓了些，谢涵这才把温递了过去，待谢纾抿了两，把杯放回到谢涵手里，谢涵这才接着说：“爹，我说的是真的，人家都说有爹娘的孩像块宝，没爹娘的孩像草，爹爹是希望女儿宝还是草？还有，人家都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别人家再好，那也是别人家，有爹在，女儿才有自己的家。”

方姨娘本来正在房门站着，这会见这对父女抱痛哭，也忍不住红着圈走来，“小，大夫说，老爷的是因为什么郁结太才耽搁了，你好好劝劝老爷吧。”

“妹丈说的这是什么话，也太见外了些，二哥也不是外人。”顾琦双手抱拳回了个礼，走近床边细细打量了谢纾一，心下暗自一惊，也就明白了

“乖孩，告诉爹，你在顾府受委屈了？”谢纾情急之下拉住了谢涵的手。

顾琦门时，谢涵已经下了床，规规矩矩地站在步床的脚踏上和父亲说话。

父亲的女儿吗？

谢纾见此虽有几分讶异，可此时顾琦已经门了，他也不好在这个时候问什么。

“二哥，请恕妹丈不能下地给你见礼了，多谢你一路护送小女赶来，妹丈激不尽。”谢纾靠着床，两手抱了抱拳。

谢涵刚要开，偏偏此时方姨娘的丫鬟小玉在外面喊了一句，“二舅老爷来了。”

谢涵只好把话题收住了。

离得近了，她这才发现父亲的脸为什么陌生了，整个脸上几乎没有一，只剩了一张包着骨，双眍?，下尖削不说还满是糟糟的胡须，发还好，虽然披散着，倒也没有怪味，应该是常洗的。

谢涵见此忙从床柜上的茶壶里倒了一杯温，并吩咐方姨娘去端一杯蜂来，她记得母亲生病时有一阵也咳得厉害，是那个周厚朴说的，喝蜂可以肺，谢涵记住了，急咳时能稍稍缓和些。

“爹，爹吃苦了。”谢涵看到这样的父亲，眶再次一，也再次模糊了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