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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时崤视角(2/2)

浮泽为什么不来?怎么敢不来?难十世的付终究没有在他心里留下一情?

后,思念又变成了痛,他竟然也会伤心,对着杯歉,对着床褥歉,对着远在仙界的浮泽歉。怕浮泽闻到这些污秽味,便再一次划开膛,让血清洗满屋的罪恶。

好许久,浮泽还是没来。算了好多遍,才确信原来早就超了自己预想中的时间,他又坐到鬼门边上等,在夹上燃起更多更多的灯,生怕浮泽认不得路的方向。

他带着尸离开了北疆,到四季如的西南走了一遭,那儿的江河脉络全都是曾经浮泽江的分支,他选了其中一条而窄的小河,把尚未化冻的尸河底,就好像在另一个意义上与浮泽永远待在一起。

“来时才收到的消息,说是……有仙君要来访,两个时辰后便到。是浮泽仙君。”

普通的刀伤不了鬼,所以只能是腾角刀。但是有疼。

他把浮泽穿过的那件衣服披在自己上,嘴角没有弧度,神里却充满了狂的笑意,照例问了康沅一句:“仙界近日如何?”

时崤皱着眉,拉下自己的衣领,拉开伤检查自己的腔。他就是想看看那里是不是缺了什么而已,因为总觉太空了,很难受,什么都没有缺,便又将之合上了。

怒火与兴奋织,时崤一面规划着见到浮泽后要如何施加惩罚,一面日夜不断地关着自己疗伤。因为与尸建立了连接,鬼力比从前更纯粹了,伤愈合的速度很快,在康沅第十次送来待理事务的时候,已经只剩下淡淡的疤痕。

他想,等到浮泽来了,要把自己和他锁在一起,让他再也不能丢下自己。

但回到鬼府,真正的浮泽依然没来。

郁的力量像瀑布一样从伤涌而,附近的散鬼们纷纷尖叫窜逃,时崤握着刀柄斜向下一划,便在自己长的破,血染红了整个上,有血珠溅到边上的火盏里,被烧刺啦的声响。

……难那些相,又是他妥协的戏吗?

时崤心里空落落的。

康沅察觉到危险,赶来劝过几句,话里话外无非是提醒时崤小心化,步圭风后尘。时崤瞥了他一,忽然就笑起来了,问:“如果真的化了,你说他会不会来鬼府押我去蛮荒呢?”

还是没有等到浮泽,他空去了人间一趟,在北域积雪压了许多许多年的厚厚冰层中,找到了自己的尸。还算好看,不至于摔到四分五裂,时崤直接用术法把取了来,仔细看了看,突然想起自己不是摔死的。那时有一盔甲护着,摔下来的时候意识还清醒,是因为内脏受了伤,动不了,才在崖下慢慢冻死的。

他跑到自己布置的小房间里,对着熟悉的布景,对着留有浮泽痕迹的家自渎,压着声音,一遍又一遍亲昵地叫着“阿浮”,放任滔天的思念把他淹没,再把浮泽用过的杯里。

这样的伤,总该让浮泽愧疚了。只要他愧疚,就会来了。

答完,却没有上走,还是站在原地。时崤看了他一,便见他满大汗,神情极其古怪。

成群的黑鸦去了好多趟,带回来的消息都是贫瘠的,仙界并没有发生什么特殊事件,三界都在有序运作中,找不到任何能够把浮泽绊住的借。最后一只黑鸦复完命离开了,时崤没什么反应,只是低把玩自己手中的腾角刀,过了一会儿,却突然抬手,把刀尖刺自己的膛里。

的伤仍然还没愈合,时崤不等了,开始积极疗起伤来。他把小路上的烛火都灭掉了,鬼府又回归了最幽的黑暗;亲手打造的链从两个圈改为单个,另一到石里;小屋的门被施加了一层又一层的禁术,纯正的郁的鬼气将房间包裹在内,等待房客的到来。

康沅走了,时崤还坐在一汪血迹里,隐约觉到冷,比死在迷茫雪崖下时还要冷。

可是浮泽依然没有来。

他们总要在一起的,浮泽的心真的这么,那就收回自己给他的选择权就是了。

怎么会没有来呢?

康沅无语:“到时怕是天帝也难制得住您。”

难怪会这么冷。

腾角刀造成的伤好得很慢很慢,时崤记得上一次,他是靠着浮泽的魂气才得以好全的,所以并不用心疗伤,每日仍痴痴地等。可是又等了许多年,久到那个伤都自然愈合了,他的药都没有来。

时崤突然就生气了。

“一切照旧,没有异常。”康沅答。

上一还没好全,的,再被划开第二次,就疼得厉害。时崤闭着,又把那撕大了一,痛到站不稳了,坐在地上,想的依然是浮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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