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在上吧？我带你去把项链穿好。”

“睡好了？”

“好了没？唔，要大来...哥...”

怎么回事？他这么想齐郁赶快来。彭柯敞着，不记得他们已经有多久没了。其实多一个礼拜，约定好考试完再来，他也觉得没有问题，现在却想得要疯了。齐郁在他手中涨大，越来越，是蓄势待发的枪炮，而他脑发昏地想要迎上去。

也不知是谁先亲了谁，但一定是他先的。彭柯急于献，被这条廉价的绳收买，一定要上献回礼。齐郁胳膊有伤，他替对方脱衣服，脱，挪开他昨天才抱着哭过的被，回到属于他的角落。

回到镇上已经是下午。彭柯饥辘辘，只在路边买了烤面在车上吃，燥也没喝。齐郁不说话，倒省力气又省。他们在店里吃了饭，吃完就回彭柯家。

齐郁被亲得满面绯红，腰也骑上，当然受不了这撩拨。彭柯茫然地反应，踢掉，有些失神地张嘴，“那，就不了，你直接不行吗？...现在就想要哥。”

齐郁已经习惯了红绳的存在，抚摸时硌在指间的手，从后方拽住的绷。那块带有彭柯温的玉也许摇晃震，却从未消失。

彭柯的腰坠下去，扶在齐郁脯息一声，便被得颠簸起来。他的额发甩动，也稽地起起落落，回在拉着窗帘的没落房间。

“嗯嗯...”

一觉醒来恍如隔世，彭柯缓缓睁开睛，用手背去嘴角的。齐郁正坐在书包边，双伸直叠，周好像沐浴在幻影中，留给他不实的背影。

“会受伤的。别急，乖。一。”

他的脖上光秃秃的。

他抚摸彭柯的嘴，手指伸去，彭柯听话地搅动，过指的每寸肤。齐郁的手看上去修长纤细，实则指尖布满薄茧。他被压迫着住面，分的滴落边。齐郁手，用自己的接了上去。

彭柯一路上都兴奋，什么都，只要能串上就行。齐郁在店员不标准的普通话里付了钱，彭柯静静等在一边，然后转过，脸红着低，像是羞涩喜的新媳妇。他忘了齐郁抬不起手，不能帮他，着脖等了一会，才回对上齐郁窘迫的双眸。

“哥，你真好，我真的好好你。”

那天，他们走去两里外的车站搭了班车，找到齐郁以前跟齐跃民赶集时去过的玉城。里面的东西是真是假他不知，好歹能买到绳。十块钱一条，打了两个对称的结，说实话，齐郁自己都能。唯一的不同是，尾有两块墨绿的圆珠。

“彭彭，别，没有剂...”

内被完全填满暴，他没由来的兴奋动终于平息。齐郁不能环抱住他，他就抱对方，在他额角落下一个个轻柔短促的吻。没有彼此，他们都是可怜人。

一边纠缠接吻，齐郁的手指向后摸索，抠扩张。床上无需言语的默契，彭柯的腰塌下来，抓住齐郁的攥动。

这下彭柯才正式上项链，坐在低让齐郁慢慢好，然后把玉放领。他没跟彭向辉说他们去的事，总觉得其中还有某说不清不明的特殊意义。

彭柯。

半晌，齐郁坐起来，脱下外披在彭柯上。对方已经梦乡，金的镀在他眉梢，睫，边细小的绒，好像一碰就会塌陷下去。

声浪语冲击着齐郁的神经。彭柯的后很容易就一片，像是被他了记忆。他纯真、姣好的透明少年，只在他怀里染上脏污，渴求贪婪。

彭柯叫他，慢慢撑坐起来靠过去，下搁在他肩。

齐郁抓住他的手腕制止，对方就像是发情了，对准他的下又是咬又是蹭，不满地推搡哼哼，炙的目光痴缠。

“齐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