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问题怎么总在上。现在可以不带了，还是不对。

没想到班主任找他来是夸奖。看他上课专心听讲，作业也改许多。不像平时不会了就看答案，看不懂就问齐郁，现在他知较真，着删来改去，倒写得满满当当。班主任最后叮咛，能懂事改变不容易，要好好学习上，为前途着想，就少跟邹志那帮男生玩。

天气越，要脱的衣服就越少，轻轻松松就贴在一起。那天彭柯被了，缠着齐郁拱他还要来一次，齐郁才摸到盒里还剩最后一片。思来想去，箭在弦上，还是用了。他捂住彭柯那张聒噪的嘴，对方的泪就他手心，睫颤个不停，看得他更是心燥。

回到教室，齐郁拿起杯，目光跟着他来，然后目视前方仰喝。彭柯忍不住看向教室最后，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邹志靠在椅背上，两脚伸在屉里跟旁边的男生比划，然后仰大笑，差失去重心。?

这是彭柯第一次意识到，不能仗着好就胡作非为，用完了还没买呢。不能再让齐郁去李婶的超市，说不定哪天小孩会问妈妈，那个哥哥买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不是避的事。是他的报应到了，那些没脸没偷摸狗勾引男生的事，他过的好事，终于要自其果了。如果被人发现自己喜男生，他家的饭店还能开下去吗？如果齐郁被发现跟男生上床，会只是孤立这么简单吗？

彭柯扫过班主任手边开机的电脑，想起齐郁还胆大包天在上面查过东西，忙不迭地直。

那天课间，突然有个小个女生叫彭柯去班主任办公室。惯了坏事就是这样，被老师叫就下意识地检讨自己，彭柯在门低敲门，没由来地心虚。

还跟齐郁谈邹志说的话...齐郁可不笨啊。他不是生邹志的气，也真的不是气自己不想。说来说去，人家跟女朋友你情我愿，就算怀也有权利生下来。和男生搞在一起算什么？老天爷都不会同意的。

别说跟他玩了，上次一起打球的时都一拖再拖。邹志调侃他转了开始学习，他还只能尴尬地笑，说是父母要求。邹志一向对父母嗤之以鼻，也没再提起这件事。于心有愧，彭柯拉过凳在邹志旁边坐下。

真正用完那天，两个人才意识到东西用完了。

彭柯翻了个，和都开始隐隐作痛，想到这里才恍然大悟。

长了记，想彭柯，本用不着费心找借谈理由。说了只能在家里，彭柯就真的听话，在房间里任他摆。剂比好用，挤去一扣，就不住开合发，冠几下就能往。彭柯本来以为学完习没心思，哪想舒服起来什么累都忘了，解压还利，凭空来了瘾。有时作业没写完，他就忍不住凑近齐郁颈窝讨吻，没骨似的。咬住他耳垂的，蹭他的脖，手也到摸。齐郁不留情面地罚他，上面着题，下面被齐郁着腰捣，颠得魂都没了。把笔扔了，对方还更用力地箍住他，得又快又狠。

手掌拿开，彭柯的脸上挂满了，分不清是嘴里的还是泪，磕磕绊绊地说好舒服。明知是最后一个，反而得比平常快，齐郁不知这正不正常。彭柯弓起腰，痉挛着稀白的，从他肩掉到臂弯，还在不住打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