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些细密的倒刺能把猎物骨头缝里的血肉都勾扯干净,但他现在只限于品尝。前期靠巧克力续命已经导致博士对这玩意儿有了生理性的恶心,因此银灰失望地发现自己没有尝到熟悉的甜味儿,他有些不满。
菲林灼热厚实的舌头强势地探进博士的口腔,仔细地逡巡着自己的领地,在博士彻底窒息之前,银灰终于尝到了一点浅淡的巧克力香气,他顺势插入自己的阴茎。
如此地……契合。
银灰有些难以抵抗这种欢愉,一年中的大部分时间他都处于低激素水平,那时候的性行为对菲林而言是一种权力宣告,而非生理需求。可现在——
天啊,所有的感官都被千百倍地加强,他一分一秒也不想从博士身上离开。这是针对他的陷阱,是一个永不餍足的黑洞,他搞不清到底是谁处于发情期?因为博士正死死咬着他的肩膀,凶狠地夹紧。银灰感觉自己像是在噬人的沼泽中跋涉,他必须竭尽全力才能迈步向前。
淋浴头慷慨地喷洒着热水,博士的头发湿淋淋地黏在脸上,看起来就像某种残忍的水鬼。
“我会死掉。”
这个念头在银灰脑海中一闪即逝。
没关系,他在很久之前就为此做好了准备,无论是作为盟友在战场上消亡,还是在这种不太体面的时刻。
他理直气壮地忘记了自己才是挑起这场战争的一方。
银灰索性把博士抱到了洗手台上,期间他们的嘴唇甚至没有分开哪怕一秒。
博士疲惫地靠在镜子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手指温柔地嵌进他的卷发中,轻轻抓住:“你最好快一点。”
头皮传来微微的刺痛,银灰却愈发兴奋,他抬起博士的双腿,用力压向对方的肩膀,几乎要把博士对折。那个充满吸引力的入口就此暴露在他眼前,他迫不及待地将博士推向自己,这个动作让后者彻底悬空,成年男人的体重全部压在银灰的腰上。
“靠!”博士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抱怨,因为紧接着银灰就掐着他的腰用力动作起来,走到尽头的发情期无法再控制干员的理智,但垂死挣扎的激素仍催促着菲林去进攻。
他轻易插到了底,这块被过度使用和浇灌的土地仍然泥泞不堪,深处的泉眼随着他的抽插涌出放浪的淫液。博士难以忍受地抓紧了银灰的头发,双腿死死卡着干员的腰。他放弃了寻找自己的理智,因为银灰已经用过量的快感淹没了他的大脑。
浴室里回荡着粗重的喘息,间或夹杂着难以忍受的呻吟。博士搂着银灰的背,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他难耐地咬着干员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银灰的背肌,但这一切疼痛都只会带来更激烈的摧残。银灰猛烈地撞击着他,像是要把所有的生命奉献于此刻。
“嗯……”博士猛地咬紧牙关。
激素与精液一同泵入他的体内,猛烈的高潮让他的头脑一片空白。
海洋终于到了退潮之时。
银灰轻轻把他放下,狂热和迷恋随着骤然回落的激素水平一同封存,他吻了吻博士红肿的唇,这次却只有安抚的意味。
博士呆呆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狐疑地问:“结束了?”
银灰点点头。
“草,老子活下来了!”博士兴奋地一拍洗手台,有种劫后余生的喜悦,“快滚,我要洗个澡然后睡三天!”
“我帮你。”银灰把他抱进浴缸,让他坐在自己身上。
那根软绵绵但存在感很强的东西骤然顶在后腰上,博士脸色一僵。
但他很快就发现,那玩意儿并没有硬起来。
结束发情期的菲林端庄得跟阳痿了似的,仿佛博士身上的牙印、吻痕和骇人的指印跟银灰没有一毛钱关系。他面不改色地揉着博士的小腹,手指插入对方的后穴,将自己亲自灌进去的体液一点点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