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遮掩在前的迷雾完全散开了。柳棉顿悟，这个副本一直在重复着这两个月里的固定行为，所有人都就班地一样的事，而他的作用大概就是想办法让NPC脱离循环。而宋天渊也说，如果他救不了他们，那他同样会被困在副本里一起陷循环。

分明他在说自己要甩掉柳棉，但他离去的背影和那落寞的神情都悲伤到似乎他才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这会儿两个月的时间临近结尾，NPC们也差不多都记起之前的事了。上一次的时候钱巧巧就说了让柳棉不要聂红，结果聂红趁楼之前在柳棉看不到的角度对钱巧巧了个鬼脸。

的……”

他冲过去抱住秦越，开始后悔为什么这两个月没有好好陪着秦越。

柳棉哪信啊，如果真不在乎，那之前怎么会楼。

聂红摇摇，艳丽的脸变得病态后就有了弱不禁风的味，她轻声说：“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因为他们的话到伤心，我不在乎。”

在柳棉不知的情况下，冯鑫经历了什么转变，柳棉也是同样不知的。他看着冯鑫的背影，不解的同时又认为冯鑫不愧是经验老到的海王，一条鱼没了就立刻放弃。

这次他选择给聂红煲汤，如果拦不住她，那他也没办法，送她走之前喝一顿好了……当然能救还是尽量救。

“你只能坐到我的边。”秦越是以什么心情说这回答的呢？

唉，他叹了气，还是站起往楼走。

啊，他的责任真是重大，真的要去当救世英雄了呢。

“不会的，”秦越低亲他，沉声安，“我不会的，我舍不得你。”

“你会死吗？”柳棉喃喃低语，“你会死吗？”

柳棉突然有些想哭，步伐凌地跑到教室里，看见秦越趴在桌上睡觉。

“你看起来不太好，于梦不是澄清了吗？”柳棉挪了一步蹲到聂红边，抬手摸了摸她额，“她难还在讲你坏话？”

聂红站在天台边缘，就等柳棉来找自己了。

“不好意思，”柳棉打断他，“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你应该看见了吧，刚刚还在和我接吻呢。”

秦越说他在等一个可以坐到自己边来的人，是指柳棉可以救他们吗？秦越能预到是吗？所以秦越其实记得比其他NPC更加清楚吧，他知自己困在一个幻境里一直不能脱离，他在等柳棉救他。

考试快要开始了，柳棉不得不松开秦越，老老实实去考试了。

不可原谅。

他把捡起的书摞整齐递给聂红，却看见聂红状态极差，面苍白，无血，就和不久前兰纱纱的状态差不多。

副本刚开始的时候到都是郁死寂的，诡异十分烈。柳棉本来一开始就有猜测这里是不是在不断回，可后来副本里的人突然脱离原轨动了起来，整个副本仿佛活过来了一样，柳棉又不敢确定了。

等等！柳棉突然想到一件事。

是聂红。她被撞得书本散落在地，于是蹲下去捡书。

当时钱巧巧瞬间瞪大了双，指着聂红老半

柳棉当时是怎么说的呢？他想起自己在问：“如果我没有坐到你的边呢？”

走在路上，他心不在焉，突然撞到一个人。

或许不久后秦越也会死。像他看见的那两次一样，死在大火里。

秦越看见是柳棉，就伸手回抱住他，又温柔细致地给他泪。

运动会结束没几天，很快就开始考试了。

察觉到聂红的异样，柳棉突然灵光一闪，凑近聂红小声问：“那你会楼吗？”

他应该把柳棉这张嘴起来，让他说不那些糟心的话。

柳棉边歉边帮她捡，然后顺嘴关心了一下：“你最近怎么样了？”

钱巧巧在一边骂她：“死绿茶，你又来！”

但最后，冯鑫只是红着说：“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了。”

无数暴力血腥的手段从脑海里一一划过，神智被一万匹野践踏奔驰，膛剧烈地起伏，恶劣的施从心里烧到里。

直到现在，他才肯定这一切一直在反复重现，其实这些NPC早就有了特定的结局。其实他们自己心里也有数吧，虽然记忆不清晰，但模糊间可以预到自己会死，而玩家去问，NPC又不能透。

闻言，聂红没什么表情，眨了眨，不说话。

考完试后没多久，柳棉坐在教室里等成绩来，这时果然听到聂红要楼的消息。

聂红依然沉默，拿起自己的书转走了。

他还想继续追问，可聂红调：“我没必要骗你。”

柳棉又问：“是两天后吗？”

这几天柳棉一直觉有心慌，这心慌是从秦越告诉自己他的星座是鹑火后开始的。他真的很担心秦越会事，他甚至都不知秦越为什么会事。

应该把柳棉锁塔里，铁链从肩胛骨穿过后钉在墙上，让他哪也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