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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
时雨挑眉,冷冷地问:“没想起来怎么办?”
“随你处置。”
“行。”时雨勾起嘴角,开口说道:“小学我被一群人围在学校角落,要扒我裤子看我是男是女,你恰巧经过制止他们,他们知道你是蔺家大少爷有权有势,不敢得罪就放过我。”
蔺沁濂不可置信地看向他,问:“你说的是真的?不是骗我的吧?你小时候就认得我?”
“全校穿马褂上学的只有你,你不知道你民国遗少的称号无人不晓么。”
不好听的绰号再被提起,还是被喜欢的人说起,蔺沁濂心里很不舒服,闷声道:“你也看我笑话,是不是?我也不想穿马褂去上学,我是被逼的。”
“我没有看你笑话。”
“就因为我帮过你一次你就喜欢上我?”
“没。”时雨撑着下巴,端详蔺大少爷扭扭捏捏的脸,说:“你不是来孤儿院了么。”
“我那天没穿马褂!”
“我知道。”
“那你怎么认出我的?”
时雨伸手摸上他的颈动脉,轻声呢喃:“你身上的烧香味很浓,和小时候那个挡在我身前、比我还矮的孩子一模一样。”
“后来你替我挡第二次。我知道不变的不只有你身上的香,还有蔺大少爷的善良。”
蔺沁濂别别扭扭地问:“因为香跟善良,你就喜欢我?”
时雨低低哂笑:“你以为善良很容易?我活的这十几年只有你帮过我,只有你,你是唯一一个。”
“当我在孤儿院看到你,我心里告诉自己,如果你自愿带我走,我不会放过你,你会变成我的。”
“哦。”蔺大少爷脸有些红,低下头羞赧地说:“我已经是你的了。”
好看的手指伸进他垂下的视野,轻佻挑起他的下巴,被迫撞进调笑的目光。
蔺沁濂被看得脸越来越红,却没有拍开那只挑逗他的手。
时雨抬腿轻踹他勃起的大阴茎,轻喘:“硬了?”
“唔嗯,但你怀孕不能做的,你拿刀子架在我脖子上也不能做。”蔺沁濂把不乖的小脚塞回被子里。
时雨继续逗他:“硬着不难受?”
他坚决摇头,说:“不能做。”
“无趣。”
时雨不高兴地掀起被子翻过身背对他。
他只能轻轻从后面抱住时雨,埋在他耳边说:“对不起,等宝宝生出来,我一定加倍补偿你,不生气了,好不好?”
刀子嘴豆腐心的哥哥终是转过身,面对面捏住他的脸,说:“我爽不到,你也别想,要被我发现你偷偷自慰,你知道后果。”
“我知道,我不会的,我乖乖的一定听你的话。”
“你最好是。”
笨笨的蔺大少爷乖巧点头,应答:“我是。”
时雨松开手,揉揉被捏肿的脸颊,说:“是就快睡,今天累死我了。”
“好的,哥哥晚安。”蔺沁濂牵住给他揉脸的手,握在手心里十指交扣放进正红色鸳鸯被里。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