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则修这下也猜到李孑不想让他说双重份的事，自知理亏，乖乖跟上。

“不过，亓兄想要应聘蒙学班先生也不是不可，不过你可过相应功课？”

“这么说，任何易容到了你面前，都逃不脱你的睛。”李孑眯了眯，第一次有些正视这个时代的大夫来，“是只你一人如此，还是所有的大夫都能到？”

“如假包换。”

一连几个问题抛下来，亓则修顿时被砸了个乎乎。

“院长，您觉得我如何？我虽然是个大夫，但我熟读素问本草，黄帝内经，甚至可以倒背如。三百千虽不是很熟，但想来也不难背。我还会数术，闲时也曾过游方术士，也曾饱览天下风光，肚里亦有数不清的风土人情······”

“既非我一人，但也不是所有大夫都能到的。”亓则修满脸自信，“不过我敢说，这世上能到这一的，也不过寥寥几人而已。”

亓则修捂上嘴，朝李孑怒目而视。

“官兄，亓某还未娶妻呢！”

数舍隔的术舍里。

亓则修面上多了一分尴尬，微不可见地了。

直接把人拉门，又对目瞪呆的华景摆摆手，反手把门关上。

“咳，这厉害也不能当饭吃不是，”亓则修掩了掩，“亓某在镇上听人提起，漠北学院正在招先生，待遇甚是优渥，便想着过来看看。”

李孑上上下下把人打量了片刻，只把人打量得下意识地往往缩了缩，才问：“听说亓兄现在和我家小弟在一块，吃人家的，住人家的？”

亓则修：“······”别闹！

亓则修好不容易消化了这个事实。

“两个铜板。”

“自然是因为，我是这漠北学院的院长。此次过来，就是来考你的。”

“······真的是？”

“既然亓兄这么厉害了，”李孑嗓音悠悠，“又何必屈尊去当蒙学班先生呢，岂不是大材小用？”

“那是，中羞涩？”

“跟我来。”

“哦，”李孑冷漠地了，冷不防突然问，“你上还有多少银钱？”

李孑忍住笑，“这就怪不得了。”

“停！”李孑伸手打断亓则

等到回过神来，看到对面笑意盈盈看着他的李孑，他顿时想起来一个被自己无意识忽略了的问题：“官兄是如何得知亓某是来应聘蒙学班先生？”

再次面对李孑，他特别有的换了一个态度。

“可还熟记三百千？”

李孑：“······”这反应，可真够迟钝的！

“官兄莫非忘了，亓某是个大夫。”亓则修面上笑，面上从容，“一个人的面貌可以通过易容来改变，而一个人的骨相却是天生，如何也改变不了的。亓某看人也多是看骨相，至于面貌如何，就不如何注重了。”

亓则修反驳：“我们那是一见如故，志趣相投。”

“养家糊？”

“你怎么认我的？”李孑双手抱臂，冷冷问。

“可有信心能应付得了三至五岁垂髻小儿天行空包罗万象的奇思妙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