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惊澜抬起朝她看过来。

就这般，李孑写了半下午的字，莫惊澜也在一边拿着卷书，时不时看看砚台里的墨是否了再上手磨了磨，期间又提过来一回茶心，算是跟着了半下午‘红袖添香’的活。

默默无闻的老人，居然就这么一声不吭地送到了她手里。

李孑：“······”她觉得自己更慌！

李孑郑重接过方，对陆风说：“替我谢谢秦大娘，我也代整支漠北军，谢谢秦大娘。”

真是，该死的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好看。

她抬得急，直接撞莫惊澜下上了。

陆风一走，李孑就去了书房。

陆风笑：“秦大娘早猜到二小你会这么说。她老人家还让属下给您带句话，她祖上也是漠北的百姓。”

随后见李孑提笔写字，又走到桌案前默默拿起墨绽自觉磨起墨来。

李孑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光尘下微微扬起的睫上，她这才看清那一长而分明的睫羽下，那双她之前已经看过无数次的睛，瞳孔的睛这会居然在光直中变成了浅浅的橄榄，对上其中清和的眸光，李孑心微微一窒。

莫惊澜拿着墨绽的手一顿，随后又继续研磨，直到砚台中墨看够用了，才停下动作。

“没事······砰！”

李孑微微张了张嘴，居然默认了。

“官官觉得是就是吧！”

她有慌！

想着脑里看过的军事书籍，李孑准备提取其中能够用得上的，默写来。

四目相对，你看看我通红的下，我看看你红了一片的额，齐齐无语地探气，又忍不住失笑。

李孑写下一行字，抬看到他的动作，“惊澜，你这算不算是话本上所说的，红袖添香？”

莫惊澜碰了碰李孑上的红痕，又看向她的脚，“可有受伤？”

“吱嘎！”

莫惊澜乖乖来，又反关上门，还不忘贴地放下了窗的竹帘，挡住照室内的烈光。

她有些着迷地伸手下意识地想要去摸一摸，哪知没能注意到脚下拦阻的桌案一角，脚尖直接踢了上去。这下没能等走到莫惊澜近前，就一个猛先栽了过去。

李孑抬，两人又同时闷哼一声。

写完最后一个字，她把纸张都放在窗光下等它们尽快风，这才朝莫惊澜走过去，“你这一下午怎么变得这么反常？”接着佯装微怒，“是不是了什么亏心事？说！”

那张脸像极她见过的最柔的冷玉，角微抿，脸线条无一不致。

在李孑双手掌心抓住自己双的同时，他也抓住了李孑的手臂。

书房的门从外面推开，李孑顿了下蘸墨的动作，抬看向门外的莫惊澜，“来。”

此刻书房中光线温柔，空气中墨香氤氲，风通过开着的窗轻轻起垂落的竹帘，有一偷偷漏来的光恰好落在迎面看着她的莫惊澜那张俊秀面容上。

当即准备铺纸磨墨。

既然揽下了练军的活，又在漠北军面前放下了吊打北周的豪言，她自当认真对待。

莫惊澜第一时间放下手里的书，下意识地伸手一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