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后，俩人各占据床的一端，双双地丢了困意。

丞相：“……”

丞相手垫在脑袋下，一条微微曲起，沉声：“去灯。”

将军突然怔了一下，眨眨，似乎想到了什么，他说：“我知我为什么难受了。”

丞相随便地应了一声。

的寝殿。

而且他确实有话要对丞相说，这个时候刚刚好。

将军一下被问住了，动作一怔，他慢慢垂下手，心脏的更快了，却不疼了，有奇异的涌向四肢百骸。

“为什么？”

将军刚刚表白完，心脏的还很快，他觉得自己真他妈一条汉，这话居然也能说得，不，不是话的问题，而是人的问题，他居然能跟丞相说这番话，明明他从前是瞧不上这人的。

沉寂了良久，将军的心声在黑夜里尤其明显。

“我就这样。”

“怎么没问题？”将军从床上一下翻了个，他趴在丞相边，目光很亮，“你应该改变一下你对我的态度，我总没安全，所以想逗你，逗你你又生气，这不就是问题的源吗？”

“不吃醋，都现在了还吃什么醋，上就上，反正我也上，诶不对，错了，不是这个事儿，我说的是你对我的态度问题。”

俩人已经好些日没有这么安安静静躺在一起了，他又想，最近闹得属实不好看。虽然将军不后悔，但也不想一直这个样。

“为什么要灯？”

将军手指攥又松开，松开又攥，最后无力地摊开放在床上。

丞相刚要起，将军疾手快地扑过去把他压在下，声音急促：“不能！为什么一定要？你就是要看我笑话！”

将军情绪一下激动了起来，他猛地起，一拳砸自己上，一下又一下，想借此疏解着不适，“这觉又来了，好难受，止不住地，丞相你必须对我负责！”

将军隐约有英勇就义的决绝，他豁去了，一脑地全倒了来：“觉很奇怪，如果你不理我，我会很难受很生气，心里面酸酸涨涨的，如果你对我态度好一，我就会觉得特别兴。”

“我是越来越喜你，你却日复一日地厌恶我，苍天啊，情不平等啊，我好可怜啊！”

丞相很大方地就承认了，“不给看？”

将军低着，也不错地看着他，“你看，我对你那么情，而你总是对我淡淡的，像不像是我在自作多情，脸贴冷，自讨无趣？”

心里一不犯怵那是不可能的，甚至诡异地惶恐，将军自欺欺人地不想去看丞相那张脸。如果是戏谑的，或是反的，他怕自己会忍不住一拳凿他脸上。

“我对你负责？你想怎么负责？”

“想都

“我自尊心受了打击，觉得难受，有真心被辜负了的觉，所以才会想着说更恶劣的话博得你关注，除了皇上，你看我这样对过谁。”

“可我们现在的关系不一样了啊，你得改变一下你对我的态度。”

丞相声音凉凉地，却很决，“我没问题。”

他在黑夜里叹气，轻声打破僵局，“皇上走之前跟我说，咱们应该把咱俩间的问题解决一下。”

他想了好半天，然后：“我不知，大概是因为我有喜上你了，所以想让你也喜我。”

将军能闻到丞相上散发的味，是清冷的木香，存在很，将军脑海里不适宜地炸起来烟，绚烂和喧嚣过后，他想起了皇帝走前跟他说的话。

“你要什么安全？”丞相大概是觉得他说这话可笑，偏着看了他一，“我和皇上上床，你吃谁的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