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怎知她便是傅秋澄？”

锦月修过的指甲划过雕栏上攀过窗台的爬山虎，青鸾收好画卷抬看时，地上有着一节一节被锦月用指尖划断的爬山虎。

因为方才那画面太过好，女娃似是看呆了，锦月轻声一唤，方才醒过神来，忙起过去看。

锦月将视线放远，落日已经完全沉了下去，东方已经现了一弯清浅的月牙。

青鸾边小心翼翼的收拾地上摊散的画卷，边问锦月，她十二岁起便跟在小边，还从未见过小这样轻易的赠过谁字画。

“都说瑶池碧台赠锦月一字千金，一画万珠，这幅画无字，不如你写几个，这样的礼才珍贵。”

看到画卷上是个如星辰的小字，女娃灵动的凤目会心一笑，拿起来细心收好，抱在怀里。

“姑娘看看满意吗？”

“你倒是跟我霖哥哥像。”

“小，你的画就这样给了她，就不怕她别有用心？”

“聪慧，呵~”

笑了笑。

青鸾愣怔的抬起看向背窗而立的女，努力回想方才，却想不明白小是如何知晓那女娃的份的。

“暑退九霄净，秋澄万景清，傅家小想要的东西，我们岂能不给。”

“能与峥嵘四君熟识，敢直呼南康公主闺名，又是这般年纪，脚上的银铃上还刻着一个澄字，在这天朝还能有第二个人吗？”

“陌上人如玉，公世无双。”

情几许第四章：如玉公世无双

女娃坐在椅上托腮看着锦月，窗边的女握笔小截皓白的手腕，无暇的面孔仿似透着温的月，明眸低垂，朱轻抿，还真是应了那句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难怪有人赞她是月神转世。

“谢了”

锦月凝神接过笔，目光撇过桌案上的墨图，这丹青是去年秋初去南康公主哪里赏宴回来画的，不但没有题字，连落款的印章都未曾盖上。

“可能月本就是一个了然无趣的人吧！”

“还是小聪慧，青鸾受教了。”

女娃灿烂一笑拿起了地上的一副墨图，潇洒一抛，那画卷恰好的铺在了桌案上，又随手从笔架上抓了一支笔。

话音还未曾落下，那女娃人已经不见了踪影，若不是窗前的桃有一个枝条晃动和远传来轻不可闻的银铃声，锦月几乎要怀疑，那女娃是不是会幻术了。

“姑娘说笑了，月怎有资格与玉公相提并论呢？”

淡淡的语气里有说不的无奈与失落，女娃抬的那一刻，突然觉得这神情似乎在另一个人脸上见过，偏偏两人都是这样得天独厚谪仙一般的人，可为什么呢。

“如今在这天朝，并双姝可是与峥嵘四君齐名，你又何需过谦呢？”

锦月蓦然一怔，波回转之时，便明白那女娃中的霖哥哥所指何人。

天际的一弯新月落在女清丽的眸里，淡淡的光让静谧的院黯然失。在这一刻，青鸾才明白为何南康公主会用心细如尘这四个字来形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