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事儿不过去——”

“唔……”

来了，暮成雪每次都是这样，被捣开就会咬得更狠，周肆也回咬了他一，“我不大哥二哥了，反正我不想坐牢。我手还有存款，带你跑到国外去，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暮成雪在黑暗中脸红了，他能摸到，小瞎脸了起来，伴随着那隔着薄薄一层内戳私，接纳过他无数次的开始。

“别，你别生气，我错了，我不该吓着你。”周肆知自己玩大了，赶把他拽住，好声好气跟“丈母娘”解释，“就是领个证，逢场作戏……您放心，真没迫他。”

没关系的。”暮成雪安抚妹妹，“乖，好好吃饭，吃完去写作业。”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在自己家的沙发上，一墙之隔就是继母和妹妹，还是让他羞愧万分。周肆刻意拉长了战线，以往迫不及待长驱直的东西捣开缓慢地，整填满了小，然后慢慢地浅浅地。他得很慢也很，几次接近，试探着想捣来。

暮成雪已经快咬不住了，周肆得他两发，磨的发痛，本能分的堵着不来，把他的小腹撑起一个圆弧。周肆摸着他的肚，轻轻着，想象这里已经开始育婴孩，“咱们的女儿，一个叫念冰，一个叫忆冰，这个叫什么？”

暮成雪的筷僵在手里，继母冷下脸:“什么意思？”

“老婆，房就在这里过，是寒碜的。”周肆吻着他的肩膀，时不时惩罚地咬一，“等这事结束了，我带你去度月，去国外，找个和的地方，我知你怕冷。”

“我可求了他好久，不是迫他的，对吧？”他踢了一下暮成雪的脚，“说句话，老婆？”

当晚他就算睡沙发也不肯放过暮成雪，也不卧室里就是丈母娘带着未成年的妹妹，洗完澡直接压上来。暮成雪躲避他的吻，还要压低声音不让妹妹听见，“你……枪硌到我了……”

他一腰，袋拍在，整个送，的满了壶。暮成雪终于是忍不住了，松开他肩膀下来，呜咽着叫了一声:“不要……”

周肆果断把这耽误事的玩意儿扔老远，“现在呢？还有什么硌着你？”

周肆也知，这家人对自己有敌意，但毕竟是他求着小瞎领证的，该有的态度还是得有，于是他从袋里拿结婚证，“因为今天我跟小暮领证了。”

“老婆，我说真的，我现在边……就你一个。”周肆在他耳边，“我觉得我比我想的喜你。”

“我这个人你也知，抹不开面，现在没别人，我就告诉你，我其实对不起你的，我——”

黑漆漆的卧室里，一声突兀的枪响，周肆扑倒在暮成雪上，温的血溅了他一脸。

“那你自己得忍着，老婆。”周肆故意选了这个让他血压升的称呼，“受不了就咬我。”

暮成雪突然放下筷，“我不吃了。”

刚的那一刻，暮成雪就毫不客气咬了他的肩膀。

周肆还是不想拿去，半的东西堵在里面等着下一次重振旗鼓，趁这个机会，他俯吻着暮成雪汗的额和鬓发，耳鬓厮磨，甜言语:“以前是我不好，老婆，以后你嫁给我，就不让你受委屈了。”

小妹妹有不甘心，她很想说，就算平时来客人，也是拉个板凳坐，凭什么周肆就有这样的待遇。周肆看得来她有别扭，嘿嘿笑了:“妹妹，你也别生气，我昨天来的话，确实是客人，不过今天起，我就是你们家里人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以周肆的脾自然是咽不下这气的。在他看来，暮家人看到结婚证，不说有多兴，起码不应该是那个吃了屎一样的表情。他承认自己家确实对不起暮成雪，但是这跟他领证又不冲突。再说了他都愿意跟暮成雪领证了，有什么恩怨还不能放一放？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亏他丈母娘那么年轻，脑那么迂腐。

的频率逐渐加快，周肆在用这方式发他内心的恐惧，一油灯将尽却无力延续的恐惧。他也知周家这次可能不过来，家都不能回事情无疑已经很严重，他知这一天迟早会来，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么急。

“妹妹——妹妹会听到——”

饭局在僵的气氛中继续行，周肆小声嘀咕了一句“真结婚也没什么”，这次换暮成雪踢了他一脚，他才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