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彦这人纵使冷心冷情，可是姜柔的容貌很有几分她母亲年轻时的样。

母亲初来姜家时，姜彦是珍视过她的。

她有心打听当年的事，只是府中的人每每提起，都讳莫如，对此闭不言。

此时听到姜彦的声音，姜柔便心一提。

母亲虽然去得早，姜柔与姜彦没什么接，可自小也听到府中的下人嚼过。

她有些张：“爹。”

她虽少去东院，可也知，每当姜彦在的时候，府上便会肃静许多，就连姜夫人，都会变得十分谨慎，唯恐了姜彦的怒。

她自小就怕姜彦。

他看着姜柔的脸，动了恻隐之心。

姜柔从东来，好不容易甩掉了后的人，便匆匆去了文渊阁。

她自小便是知的。

徐家和郁家的事情他也有所耳闻，只是他向来不手这些朝廷纷争，今日看到女儿在自己面前了泪，便知她是受了委屈，此刻看着她，脸便也稍稍缓和了一些。

姜彦抬眸，看到来人的脸，脸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疑声：“柔儿？”

姜柔缓步走过去，还未等姜彦注意到她，便“扑通”一声跪下了。

只是他单是站在那里，便有迫人的气势向人压过来，使得人不能不生敬畏。

姜彦这人不苟言笑，不近人情，但是向来是非分明，她如今拿着这令牌，若是能见到姜彦，或许可有一丝希望。

如今，除了郁肖手下能用的人外，她手中的筹码，便是这她从未想过要去倚靠的姜家了。

拿着令牌去之后，便在书架中转了个回合，才看到了姜彦。

那人思索了一番，沉声：“属下明白了。”

府中的老人说起来，都还啧啧称奇，姜彦那般淡漠的人，却也会带着侧夫人赏，为她写诗，与她嘘寒问。

然而，她其实是没见过姜彦发火的。

“殿下命属下在这里守候着郁夫人，事情可有展？”

姜柔跪在那里，心中有一丝忐忑。

姜柔：“我并未在屋中寻到有关决云令的线索，郁肖这人防范心过重，想他的话，也着实不易，不知太可否为我提供一些助力？”

姜彦放下笔：“怎么会到此寻我？”

“女儿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否则也不会来叨扰父亲。”姜柔了角，小声，“女儿现在份特殊，不宜回到姜家。可是如今……女儿确有一事，实在不知还能向谁寻求帮助了，今日便在此恳请父亲

“嗯。”姜彦并未指责她这一冒失的动作，又低下去，“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姜彦这才抬起来审视她，便看到自己鲜少关注的女儿此刻红着眶跪在那里，睫上都沾了泪珠，看起来又脆弱又可怜。

在东院，与她来往也并不十分密切，可她却是真心对自己好着的。

别了姜凝，姜柔走到东门边的小廊，便有一人拦住了她，正是太的心腹。

姜柔本以为姜彦会训斥自己，没有听到预想中的训言，她稍稍提了些胆量，又颤巍巍叫了一声“爹”，便开始小声泣，泪也从眶中掉了来。

只是不知后来因为什么，两人生了嫌隙，姜彦便很少再踏足西院，姜柔生后，更是从未见娘亲与父亲说过话。

姜彦正坐在那里，提笔写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