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越沉默着在他颈边阖上双，半晌才轻轻乖巧地说，“我渴。”

游鹤受够了再跟程越争执，他的心脏无法承受，程越也一定无法承受。游鹤维持着笑脸，仓皇去捧程越的脸，对方旋即别过脸躲开，又被游鹤到墙，只能用力打开对方靠近的手，痛苦地摇着。

游鹤竭力保持语气平静，轻轻拉住程越的手腕，“你先喝，吃东西。昨天消耗了那么多力，现在还想往哪跑啊。”

完成这一切，他还是觉得手心黏腻，正准备去厕所用洗手好好洗一遍，卧室的门突然弹开了。

“你醒了？再睡一会吧，我给你——”

像拳砸在了棉上，游鹤无措地用额抵住他，良久才喃喃，“别啊...你怪我啊。”

程越却抗拒地试图甩开。

游鹤了一场怪异的噩梦，一觉醒来已是满大汗，脑袋里什么都不剩，第一件事就是回看向枕边。

程越张了张嘴，发的声音喑哑，“我不怪你...我就是倒霉。”

游鹤辗转难眠，轻手轻脚从床上起来，没有选择坐以待毙。随便披上衣服，他那手机搜索几个关键词，决定给程越一份早饭。项彦筝这几天都不在，冰箱里的告罄，他却不敢下楼去买，生怕床上的人趁机逃跑。挑来挑去，还是选择了煮粥。米足够，方法也简单，照着谱准备好材放锅就行。

程越躺在枕里睡得正沉，脸颊虚弱失真地白，整张脸都像小了一圈，成了他的独家收藏。游鹤游鹤抚摸他绒绒的鬓角，却迟迟没能松一气。

程越的睛开始，他不得不抬直视对方，控制不争气的泪晚一掉下来。

游鹤的心渐渐沉下去，因为他看得，他的解释程越并不相信。

“还怪我？我陪你了这么多次，不舒服吗？”

他不是没料想到这样的局面，甚至早就在心里演习了一百遍好准备，还是被他对峙的模样气得堵，“我能吃了你吗？”

他没落低碗就皱着眉往里倒，锅油噼里啪啦地溅来，惊得他声低骂。

“我错了，都是我的错，好吧？你要怎样才能原谅我？”

“为什么缠着我不放？”

程越扶着门框，很艰难地迈一步，尽量不去看游鹤脸上温柔细腻的笑意，对方已经径直朝他走来。

等游鹤收拾妥当，这才上床去搂程越，却被对方抵着膛一推开。他不死心，又行扣住程越的肩膀扣他，怀里的人才拧着眉不动了。

一睁就是白天了。他的心很快，知有什么就要发生，看着窗外的晨光熹微，却会不到一丝希望。

程越已经穿整齐，结上下动了一下，低垂着眸走来。里面的衬衫被扯坏，只能把外拉链拉到最，领歪歪扭扭地皱着。

程越抿住下，羞恼地咬住牙关。

“所以我还要谢你了？谢谢你我，不然我还可能被随便丢到路边，就因为人人都以为是我背叛了你？”

游鹤看着锅的一整片，从中间切开，把焦黑的那份翻了个面扣在自己盘中。

“我要走了。”

他用吻熨平程越的眉心，难得再看到程越乖巧困乏的模样，没忍住又多亲了几。

完最后一次，游鹤把人仔细抱回床上，嘴对嘴喂了。程越上的温度总算褪下，弓着背抱被，肩胛骨在外面。

“我说了不是我！是我朋友，看到你跟项彦筝在一起，想给你个教训...”

“你给我下药。”

游鹤的动作僵住，一瞬间想起了很多事。回过神来，程越的呼已经归于平稳。

“我已经帮了你，及时救了你！我不知我还能怎么，事情不受我控制！”

明明忘记你已经是很难的事了。程越的指甲狠狠扣手心，还是丢脸地带着哭腔，“我只想谈一场普普通通的恋，可你连说喜我都是假的。”

游鹤拿明晃晃的刀，随便住芹菜就往下切，菜卡在刀上一并抬起，折腾了半天才把材一一切碎。粥煮锅又觉得清淡，拿两个敲碗里，了一手清不说，壳渣也掉了去。

地放在脸庞，“宝贝，是不是还喜我？我们和好吧。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答应，别跟我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