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那么生气？挂你电话也不是第一次了。”项彦筝很淡地看他，目光停在游鹤净白颈上艳丽的齿印吻痕上，别开目光，意味长地勾起嘴角，“这么快就上心了？”

正要放下手机去看程越，他听到客厅传来动静，立刻坐起，放轻动作走下床去。

游鹤这才低下，在他边落下吻。他只想要蜻蜓的一个，对方却抓他的下，在齿间急促地渡了一个来回。

游鹤被对方盯得一瞬间顿住，又很快被自己说服。

事实却不是这样。

“嗯，你给不给？”

游鹤愣了一下，上回答，“嗯，走过去宽宽松松。”

这态度游鹤也司空见惯，信步走到厨房项彦筝边，“不解释一下昨天挂我电话玩失踪的事？”

房间里，程越仍一动不动地睡着，好像连嘴角张开的幅度都没有变，安稳地不太真实。

项彦筝关上冰箱门，看到游鹤只穿内就赤条条走了来，睛都没眨一下，转把黄油放在案板上。

“不是，非要我专程来问你吗。”

没有人知程越有多喜他，料想项彦筝也没有估计。这像夏玫芝一样，一厢情愿长情痴情的人，得盲目自我，被背叛也只会反思自己的错，一通电话就能带着孩旧情复燃。

游鹤这才弯了梢。他正不止一次地告诉自己，程越是不会离开他的，却还是需要不断在对方上寻找佐证。

“项彦筝要去公司，你走的时候记得锁门。家里有他买的东西，你要饭可以给自己。我把你的手机充上电了。”游鹤把床还着数据线的手机递给程越，在他脸上一下，“以后不准再有接不到我电话的情况。”

“要我尽快跟他分手也不是不可以。”没料到对方承认得如此快，游鹤听着一声声利落地刀响，勉维持笑容，“既然你真心喜，不舍得他受伤，我可以找个时间，跟他说我们不合适...”

忽略内心隐隐动的不踏实，游鹤笑着撞过项彦筝的肩膀，“给我也一份吧。你还不了解我吗，很快就会结束了。心疼了，想要人了？”

“怀疑又怎么样？程越那么喜我，他本就离不开我，就算我真的轨，”游鹤傲慢地抬起下颌，修长的脖颈一览无余，炫耀得直白，“只要我还愿意哄他，两三句话就能原谅我。昨天就是这样啊。”

“你知他会怀疑吧，所以，偏偏挑生日这天冲别的女人发情？装样也该像一。”

项彦筝冷冷凝视着他。

项彦筝低拿起刀，动作熟练地将火切片。

他无法理解这样他的人，能够果断决然地离开自己，分清对错，清醒到无顾挽留，全而退上别人。

被扰了清梦也没脾气，程越的睫颤了两下就眯起睛，在看清游鹤的脸后，很乖地，下戳在被上，像是还在睡梦中。

程越腼腆地笑笑，“不会了。”他闭上睛扣住脸边游鹤的手，轻轻蹭了蹭，脸被兜在手心，突然又睁睛笑得甜，“时间还来得及吗？”

“早起很累吗？下次...我们不要那么晚了，都是我。”提到昨晚的事，程越还有些羞愧难当，越说到最后越小声。

游鹤开手机，看到方小柔发来占据半个屏幕的质问批斗短信，懒得去看，无外乎分析他从未有过的过分行径，还在他抱程越洗澡时甩了几通电话。

游鹤看着他，“还不是因为很久都没啊。”

程越的睛转了又转，好像真的在认真思考对策，脸上悄无声息地红了起来。

游鹤弯下腰，轻轻在程越耳朵上挲一下，终于还是将他晃醒。

“你要背叛他，轨。如果他真的原谅你，他就是你的了。”

游鹤撑在柜台边嗤笑，“怎么可能，你可记清楚，我只说过同意跟你分享，没让你光明正大从我边一直抢人。”他的结上下，“没玩够就被截胡，还要摊上连生日都不一起过的罪名，谁不生气？”

“不行。”项彦筝扔下刀，脸上没有争锋相对的虚假笑意，而是一字一句认真说。

游鹤完全僵住了，很久才再次听到刀落下的声音，细细密密，愈愈近。项彦筝继续开火饭，把敲碎的壳丢垃圾桶。

项彦筝久久地看着他，回想起他问程越遭到背叛会如何时对方笃定的神，“这么确定？”

“我要去上课了。”

程越有些艰难地撑坐起半个，被还裹在肩上，见游鹤蹙着眉心，又停了动作。

“我尽量常来，早...找你。”

“怎么了...那就不亲了。”

不怪他，是程越说可以继续，他明天可以不去上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