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就了一次，程越穿好衣服去外面给游鹤准备早餐，脸上泛着健康的红，梢也溢甜。一开门，正巧看到项彦筝坐在餐桌边看书，此刻光正好，照亮他沉的眉宇，也难产生多少温效果。

游鹤抱住程越的脑袋，善心大发似的友好商量。

最重要的是，对方服从得心甘情愿，甚至于恩德。他也兴奋了，戳在程越腹胀大动，但一夜情过后，又和相拥醒来的人腻歪实在不是他的作风。小被他得横，咕唧咕唧的响声蒙在被窝。他夹住程越的，他的上颚，终于等到他声，听上去可怜又舒服。

“好的话，该说什么呢？”游鹤把手掌继续往下伸，乎乎冒着气，两像是桃在手心，“昨天教你的还记得吗。”

程越当然记得。

“我跑过去，是一楼的大课，也近。”

程越蹑手蹑脚换好鞋，客厅的门轻轻关上，无声无息地离开了。也罢，不粘人是最好的了。要让他跟自己呆一早上，晚上再继续见面，就算程越真的让他顺心，这慈善他也不了几天吧。

程越还在痉挛，一一地。游鹤抓着对方印满齿痕的手腕，总觉得心里空落落少了些什么。

昨天被折腾到凌晨还生龙活虎要跑去学校，还真是耐。他捻起三明治放到嘴里，尝一，味也达标。

游鹤向后靠在床上，摸着被亲过的地方短暂怔了几秒。

程越仍不知该怎么称呼对方，正想算是招呼，对方已经端起咖啡杯，起走回房间了。

冰箱里没有多少东西，好在还有面包火，程越帮两人煎了一份三明治。看项彦筝的样早就起床，不会还没吃东西。没过几分钟，游鹤的声音就从房间传来，他给自己叫了代课，问程越需不需要。

游鹤平日里清秀窄长的尾上挑，带着几分挑逗暗示，撩得程越呼困难。回忆再清晰也只是回忆，不及现实冲击的万分之一。

“谢谢...嗯啊，别太...”

“去上课来得及吗？”

程越，嘴角不痕迹地微微上扬，俯凑过去在游鹤额角飞快落下一吻，“我先走了。”

被手指过，程越一个激灵，大脑开始混起来。

程越当然摇，说什么也不愿再在对方般无瑕瓷白的肤上留下伤痕，时把自己的手腕外侧啃得通红，角渗一两滴泪。

这样欺负程越又给他好，好像能让昨天失控劳心的游鹤心理平衡。程越是茫然的，又是听话的，就像一张白纸躺打印机里，写他想要的模样，墨还未透。

压着来回蹂躏，程越就电般起腰腹，骤然惊声。游鹤气定神闲过下，不慢反快，得粒不断变形，“又要骗我了？不舒服吗？”

“好吧。那晚上见，今天有选修课吧？”

第一节课已经翘掉，现在还是去上为好，让舍友帮忙拿书，好饭赶过去还来得及。程越把三明治从中间切开，准备先端给游鹤，自己拿在路上边走边吃。

“可以咬我，要轻一，轻一才行。”

“舒服...我，舒服。”程越咬住下，努力压抑着呼，被快得眯起睛，声音颤抖，“谢谢老公。”

程越的脸红扑扑，不知神该放在哪里。

这样还是太尴尬了。想到一墙之隔，如果刚才，甚至昨晚对方来过客厅听到什么...

程越摸摸鼻尖，以后还是问清他哥哥的作息，尽量少碰面为好。毕竟是兄弟俩住在同一屋檐下，他作为外人随意打扰实在有失礼节。

“有来了。真，张嘴让老公亲亲。”游鹤笑得满意，将粘在抚摸均匀，手指的同时也将上面的嘴。程越抖得厉害，张开嘴唯恐咬到对方，鼻腔发克制的哼声。

但游鹤还没下床，勾勾手让程越端来，顺便帮忙拿几张纸巾。他只披一件丝绸睡衣，微卷的发翘着边，上的肌若隐若现恰到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