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驭霄听懂他话里的意思，脸当即垮了，试图说服他改变主意。“我睡姿不好，容不下第二个人。”

南羲玹说的望，难就是与的死相关吗？程驭霄想问个明白，但顾凛不肯再说了。

程驭霄不自觉一激灵，觉得更奇怪了。

“璇儿的天资比他，若非亲意外去世，他是没机会你的守护人的。”

“啊？等等，我去给你找铺盖！”程驭霄刚把盘碗放槽，草草净手上的就往卧室去了。

他还想说什么，但对方关上了浴室门，将他堵在了外面，只能无苍蝇似的转了几圈，然后气地坐在床上。

顾凛没一会也来了，带着漉漉的气上了床的另一边，拉扯被给自己铺好了睡觉的地方。

可算抱到了顾凛的，程驭霄心满意足地舒缓了皱的眉，咂咂嘴了新的梦境。

“打地铺啊。”

真香啊。程驭霄的睛不离碟里的，不自觉吞了下。

“端菜。”直到顾凛提醒了他，他才恍然回神，接过满满一盘菜端去餐桌。

怕程驭霄听得迷糊，他在程驭霄的手心划两人的名字差别，“璇”字显然是女的名字。

论勤奋，他还是少了顾凛一大截。

但想着想着，他就睡着了，思绪断在了“这人为什么要和他挤一张床”的分，浑然没注意到背对着的顾凛本没在睡觉，而是仰躺着吐纳修行。

这修行还真是困难重重。顾凛无奈极了，侧抱住程驭霄，钳制住他动的手脚，还引来他在梦中不满的嘟囔。

“没关系，我不介意。”顾凛十分自然地把床垫回去，拉了另一床被来，不见外的动作让程驭霄看傻了。

实在是……实在是太奇怪了。程驭霄偷瞄声哗哗作响的浴室门，纠结地望着两床被。

最后他只能委屈自己，妥协地让开一半的位置，缩在被窝里装睡了。

他想的是在空闲位置多的地方放个床垫，再拿东西垫一垫就是个不错的地铺了。但顾凛显然不这么想。他在程驭霄要扯床垫的时候制止了他，问：“拿这个什么？”

“但你睡的是双人床。”而且是两个大男人睡上去都绰绰有余的超大床。

霄困惑地走房间，看见只剩顾凛一个人在饭，就凑上前去狐疑地问：“你不会和他是一样的想法吧？”净扯一些牺牲命的鬼话。

顾凛停下炒菜的手，模棱两可地答：“南羲玹有自己的业障和心，你别参与他的事了。今天来这的本不该是他，而是他的胞姊璇儿。”

这还不算完，程驭霄安静了没多久又把搭到了顾凛上，像是抓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开始往他的怀里拱，没多久就蹭到了床的这边。

“我去洗澡。等会你有一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十记得准时上床睡觉。”

脆不住他这里不就好了！他倒是想说，可惜刚拿了人家那么多东西，张不开嘴。

南羲玹，南羲璇。双胞胎的名字起同音不是很奇怪吗？程驭霄若有所思地盯着顾凛饭，脑里开始想写有的没的了。

但边从睡着开始就动来动去的人不老实地转到了他这边，被侧躺的姿势挤压得嘟起来的脸颊十分可。顾凛睁看了一下，又重新闭上睛。

看着那颗大半躲在被里的脑袋，他笑了笑，关掉了手边的台灯。

但是顾凛不愿意睡地板，他家的沙发又容不下对方。

等心满意足地吃完一顿饱饭，天已经大黑了。顾凛的作息极度严苛规律，看了一表盘的指针，他看向收拾餐桌的程驭霄。

相安无事的一夜过去了几个小时，顾凛筑基期后便不需要太多睡眠了，一直在补回白天落下的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