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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霜甲两手死死的按着他的肩膀,令他动弹不得。
青棠又挣了一会,终是软了身子,疼的嘴里嘶嘶抽气。
霜甲见他终于不动了,嘴上关切道:“师弟怎得不想坐?”
恨得青棠只拿眼瞪他,并不开口说话。
霜甲也不指望他回答,自顾自道:“那就只好委屈师弟了。”说着,自己坐在另一把檀木椅上,强按着让青棠伏在他膝上。 又拿脚杵在青棠两腿间,将他的两手按在后腰上,让他的肿屁股高高翘起。
青棠累的没力气挣扎,只恨恨道:“师兄如此羞辱我,就不怕我将事捅了出去!”
霜甲拿手捏住一片肿胀的臀肉,狠狠一拧,满意地听到青棠的痛呼,道:“师弟大可以去说。正好当着大家的面,就说我把光着屁股的师弟按在腿上教训,实在禽兽不如。”
青棠恨得直咬牙,若真这么说,到时丢脸的是他。
霜甲一手按在青棠的腰上,另一手变出一只小瓷坛来。小坛无盖,肚中盛着些半融的雪白脂膏。霜甲伸出两指沾了些许,随即探到青棠身后。
“唔......”青棠复又挣扎起来,却被后腰上的大掌箍得动弹不得。
霜甲两根手指在内壁上细细按揉着,忽地触到一点,手下的人便僵住了。霜甲心道这便是青棠的敏感之处,于是两指绕着那点,肆意按揉起来。
“...啊嗯...不....不要...碰...唔......”青棠被这陌生的感觉逼得手足无措,颤巍巍的开口制止。
霜甲只作没听见,耐心戳弄着他的那处,只叫青棠呻吟连连。
不一时,便见他后穴便出了水。
霜甲便又伸入一指,三指并拢,细细抽插起来。
待青棠后穴足够湿软,方将手抽出,不知又从何处摸出一根足有三指粗的玉棒来。
这玉棒通体润白,与青棠方才所衔小棒差不多长短;表面又是凹凸不平,雕有繁复的刻纹。
青棠才被插得喘息连连,正平复着,便又觉身后抵上了一个冰凉的物什。
还未来得及思考是什么,便被那物强行捅开了后穴。
“啊!”
青棠只觉身后涨的要命,臀间的穴肉也不由得推拒起来。
霜甲感到手上的阻力,不悦地皱眉,将插到一半的玉棒抽出些许,又用力捅了进去。
“嗯唔-!”这一下子玉棒尽根没入,其上刻纹狠狠擦过内壁敏感的一点,直将青棠捅得两眼翻白,两腿也不停踢蹬起来。
霜甲捏着玉棒尾端,快速抽动起来。
青棠被插得死去活来,口中不住的呻吟。原先软垂的小青棠也渐渐挺立起来,贴在坚实雪白的小腹上,顶端吐出一串串清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