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幼瑶心一震，睁着睛半晌说不话，心里却是风起云涌。

“否则不是我，周家也会想尽办法送别的女儿来，他忙于朝政，懒得应付这些。”

不知名的虫叫声忽远忽近地响起，徐幼瑶略有些怕黑，攥住秋千绳，忍不住声：“……陛下？”

徐幼瑶停下秋千，回。

站在凉亭外，周沅君低眉往里兑了些香粉，慢慢搅和均匀。

“陛下从长宁殿过来，娘娘还没回来，得知云瑞殿要扎个秋千，便自己上手了。”

“娘娘……可要试试？”摘星小心问。

徐幼瑶又在凉亭里独自坐了许久，心里一团麻，又想起在长宁殿，君凌来之前，萧俞好似有话要对自己说。

徐幼瑶扶着绳，慢慢坐上去。

徐幼瑶一惊，没想到其中还有这样的原委，可显然不适合多问，周沅君肯同她讲这些，已是很意外了。

借着月光，徐幼瑶鬼使神差地来到院里，走到秋千架旁边。

夜里，她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摘星神微妙，吞吞吐吐：“是……是陛下亲手扎的。”

“……不用了。”

她安静地了两下，引得枝微微颤动，树叶似被风过一般轻动。

“孤在。”

等月亮再次现，萧俞已走到她边。

这是什么意思？

月下，徐幼瑶穿着单薄里衣，许是躺在床上胡翻来覆去，衣带松散地虚虚挂着。

便见萧俞亦是一便服，只一人披着外裳走了过来。

这声响之中，又有另一分难以忽视的动静。

直到天渐渐晚了，才走回云瑞殿，一门，便见那横生的枝上已经挂好了一只扎实致的秋千，两侧的长绳上还细心地缀着许多朵。

“我与安人，皆是利益牺牲品。”

发觉有人，他也微微一愣。

秋千上甚至贴心地固定了一块垫，以防硌到上坐着的人。

徐幼瑶打消了念，目不斜视地绕过秋千，走屋里，心却忍不住又被撩动了一下。

心里酸涩得如同吃了一大罐的杨梅，他若早些这样，又怎么会到这一步。

再抬，周沅君已经收好所有，让女抱着走了凉亭。

唯一的区别，就是她能坦然接受，而安如郁不甘于此罢了。

既有心上人，还要在这墙中荒芜一生，这滋味难以想象。

隔着十几尺的距离，二人于月下良久相对无言，谁也没有先说话。

就那手法，可见是第一次这活，却极为耐心仔细。

徐幼瑶惊喜：“这就好了？”

只有她，是被萧俞主动要来，又留在边。

周沅君面如常，像是已经习惯了：“看吧，陛下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瑶妃。”她顿了顿，抬眸看向徐幼瑶，认真，“唯有你是不一样的。”

她伸手抚了抚绳上一朵粉的，还带着微凉的意。

“这是我与陛下的易，他救我心上人，我替他挡住周家的纠缠。”

直至月亮隐云层，月华尽熄，天地间陷一片黑暗。

徐幼瑶笑容一凝，恢复了原先的神情：“是吗？”

秋千的度像是为她量定制，轻轻提便能离开地面。

兴许是夜晚让她想起那夜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