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根部,脱垂的生殖腔还没归位,同样紧紧裹着他的鸡巴,完全不需要像平时操人那样刻意去顶生殖腔,与这两处对比略显松弛的肠道刚好被米勒先生放进去的道具填满,高频震动在刺激龙衍肠壁的同时也在按摩他的鸡巴,令他十分舒爽。
“没问题,斯特林先生。”夏普先生应道。
希德尔抽出自己的鸡巴,龙衍脱垂的生殖腔裹在他的鸡巴上被一起拽出体外,他用手剥离裹在自己鸡巴上的生殖腔,再撑开龙衍红肿的屁眼把生殖腔塞回龙衍的体内,然后学着米勒先生那样用细长的假鸡巴调整龙衍体内道具的位置,将它们重新固定在龙衍的生殖腔口和前列腺,开启吸附功能后,才让自己的鸡巴重新操进龙衍的屁眼,隔着道具把龙衍脱垂的生殖腔顶归位。
希德尔扶着龙衍的腰操了一会儿,无法操入生殖腔也不能阻止他的鸡巴连根没入,他把龙衍的生殖腔操归位后又像楚先生那样把龙衍的生殖腔操内陷了。然后他再次腾出手,把龙衍贴着小腹的鸡巴扶立起来,并将遥控器贴着龙衍的鸡巴攥在自己的虎口处,这样只要拇指指侧用力,他就能改变龙衍体内那两个道具的档位。他勾起嘴角,拿起燃烧了一会儿的低温蜡烛,倾斜烛身将满溢的蜡油对着龙衍的龟头浇了下去。
“!!!”
龙衍的身体几乎在蜡油接触龟头的瞬间便不受控地挣扎起来,幅度大得惊人,几乎要把墙挣倒。
龟头是十分敏感脆弱的部位,哪怕用指腹揉按,如果没有足够的润滑,都会产生疼痛感,只是疼痛程度因人而异,更何况是融化的蜡油。即使是低温蜡烛的蜡油,其温度也足以对龟头造成巨大的疼痛感。
几乎瞬间,龙衍硬挺的鸡巴就软了下来,原本被希德尔扶着立起的柱身软踏踏地垂着,表面覆盖着一层正在逐渐凝固的蜡油。
同一时间,希德尔在感觉到龙衍挣扎的瞬间便拇指指侧用力,摁压遥控器将他体内的两个道具开到了最大档,极致的快感在极致的疼痛下一秒骤然爆起。
龙衍无意识地挣扎顿时更强烈了,他浑身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抖动频率高得仿佛被通电,连带着固定他的墙都跟着晃动起来。
疼痛与快感的界限完全模糊,龙衍软趴趴的鸡巴即使被蜡油覆盖,也依旧鼓胀着试图吐出体液,并成功通过已经凝固的蜡油间隙排出了一些清液。
希德尔见状,残忍地揭开覆盖在他龟头上蜡油,凝固的蜡油黏连着皮肤,被强行剥开又是另一种疼痛,然而沉浸在极致快感中的龙衍已经无法区分这些疼痛的差别了。
马眼上的蜡油被揭开的瞬间,龙衍鸡巴里那股强而有力的水柱仿佛终于找到了发泄口,迫不及待地奔涌疾射,直接射了希德尔一脸。
被操失禁的鸡巴通常都是流尿的,少数能射尿的也不持久,还是一小股一小股随着操干的频率连射带流。像龙衍这样高压水枪般的喷射希德尔还是第一次见,这显然不是失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