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的三观与我不同，会这样猜测，我倒也不惊讶。”唐安斓轻笑，“学，你可能不太了解我，我完全不缺钱，我的父亲也不比阿烈的父亲差，我跟他关系好，是因为他值得我对他好——而他愿意跟我关系好，是因为我也足够优秀。”

“……你胡说八！”

他晓得自己对海钰坦白，换来的会是什么结果，可他最终依旧选择了告诉海钰，因为他不甘心。

说完这句话，关烈牵唐安斓的手，也不回扬长而去，只留海钰一人在原地，被噎得无言以对。

*

海钰轻哼一声：“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装成一副悲天悯人的样，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好东西？你敢说你勾.引关烈，不是因为关烈家境好有背景，因为他有个在术界赫赫有名的父亲？”

海钰气得俏脸煞白：“大礼堂是你家开的？我乐意站在哪就站在哪。”

海钰大概并不知，这短短一句话，足以摧毁谢飞所有的自尊和希望。

海钰语气鄙夷：“那让我听听，你究竟有多优秀？”

唐安斓此时此刻，忽然有些理解谢飞当初的心情了，他那时候或许已经隐约意识到，自己小心翼翼藏起来的慕之情，以及倾尽所有的真心相待，对于海钰来讲，其实本一文不值。

唐安斓终于站起来，她的视线与海钰平齐，神平静笑，可讲的话却极有杀伤力。

“这还不容易分辨么？学你费尽心思想让阿烈多看你一，可他始终不如你的愿，所谓优秀的标准，应该很明显了。”

“过了吗？那到时文化节上也表演一样的？”

“当朋友是可以的，但他想当我恋人，怎么可能？”海钰神一沉，“他是什么份，我是什么份？他没钱没背景，上个野中，成天混社会，不学无术又鲁，我要是答应了他，不就成为别人的笑柄了？”

“我让他，别妄想了。”

“那你随意。”关烈一拉唐安斓的衣袖，“我们走。”

唐安斓先前一直在

“普通的手彩术。”

“过了，文化节上表演新的，更有难度的，否则没有新鲜。”关烈很有耐心地解答完她的疑惑，随即冷飕飕瞥了海钰一，“还站这什么？你很闲？”

“关烈！”海钰叫了他一声，她切齿冷笑，“听说你父亲的后几场巡回演，并不如媒预测的那么场场爆满，他的人气也正在走下坡路——你们关家到底还能风光多久，恐怕还是未知数吧？”

“她说得没问题。”

“不劳挂心，保守估计，在海家气数耗尽之前，关家还可以撑一段时间。”

记忆中，似乎每一次对峙，她都输得一败涂地。

他会有多么难过呢？

“所以……你最后是怎么回复他的？”

谢飞，就说明还在意他，毕竟青梅竹的情，他对你又一心一意，你能忍心？”

唐安斓一转就迎上了他的视线，她笑眯眯地问：“表演的什么啊？我刚都没来得及看完。”

“我现在后悔了，我不该劝谢飞追求你的，任由他继续自我欺骗，总好过让你血淋淋地伤害他。”

熟悉的低沉男声，毫无征兆从两人后响起，关烈不知何时已结束了节目展示，着袋站在了唐安斓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