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难怪，他不就是为了这份随心所，远离天的么。赤逍一晒，继续打量冰狱里的仙，就这么个无用的小东西，竟能惹如此祸事。

杀了他。

静瑜手腕脚踝都缠了细细银链，终日锁在不见天日的冰狱里。

一堵冰墙缓缓化，从白蒙蒙变得透明，映一个影。

别过玄毓，他去瑶池仙殿向天后辞行，却见着一个被拦在殿外的悯泽。

赤逍饶有兴致地观察他的神情，“是为娘娘办事。”

细颈上银环刻着上古符咒，碧莹解释，“娘娘怕他再行妖魅之术，才用此锁魂环镇住他神志。”

赤逍觉得没意思，辞过泫女后，鞭再到冰狱去取那罪。

“你此行，是为何事？”，玄毓平焦尾琴弦，咚咚仙乐戛然而止。

“没想到堂兄也喜凡书，我瞧着这本有趣，不若便给了我？”

自那日后，天君竟灭了一肩魂火，重回御殿后，便一直闭目聚神。赤逍便去拜访玄毓和悯泽，悯泽倒也罢了，玄毓还是那张死人脸。

“那与这个罪何？”

赤逍伸手接住，随意翻看两，都是些写烂了的陈词旧调，觉得没意思，朝着纸页一团赤焰，把陈旧纸墨烧成灰烬。

“怎么被拦住了？”，赤逍笑，天后向来疼幼，极少这样置之不理。

“娘娘的意思，是让我把人带走，好好查一下，那海气是否与他有关？”

他也不觉得冷，只抱着膝，想要把自己藏起来，手臂抱着颈，就像还在母胎里的姿势，长发散，包裹着细小的，不似仙人，反倒如阎罗殿里受刑的罪人。

玄毓便不再问了，赤逍注意到他手边摆着一本凡间纸书，封写着罗二字。

愣愣地看着他背影，前清晰又模糊，蚕窝了数不尽的泪，好像不值钱似的往下掉。

“那去吧。”，玄毓两指捻起纸书，朝他一扔。

又不知过了几日，不见天光的地方不知日数如何，掩起的睫挂满冰霜，原本墨黑如玉的长发也被霜雪染得灰败，不再有柔光泽。

“这么纤幼的脖颈，若是吊在云端，岂不是就断了。”，赤逍把他夹在臂下，踏过几重阙，往南海而去。

他应允了天后的请求，但难得来一趟，还是享用了几天才离去。

见是赤逍，他微微颔首。

“是，”，碧莹心有不忍，但也不敢多言，“再者，这罪，是不能再留在天了。”

碧莹微微低，站在他后，“娘娘此次急召殿下，是为着瑶池仙殿里一阵鬼魅海气。”

赤逍被急召到天，才知这些上神竟闹此等丑事，天后也玄毓也就仗着天君力不从心，行事愈发随心所。

前时时有玄毓的面容，又或是生前死后各景象，光陆怪离的，得。

“娘娘不见我。”，悯泽便不再说话了。

他牵起锁魂环，微微一扯，这个叫傅静瑜的小妖孽就跟着走一步，他玩得有趣，像牵狗一样把他拉到边。

悯泽一双桃笑意消散，他安静地站在那里，与宴席上的温和可亲判若两人。

他再没见过玄毓，又或是天君，是啊，为什么，竟连一个解释，一个代也吝于给他，只有一场令人崩溃的凌辱，和快要杀死他的离弃。

这罪骨纤细，肤胜过寒冬霜雪，赤逍走冰狱，一扯他颈上细链，一张秀雅的人脸，双眸半合，现湛蓝眸，鬼气森森。

一束金网缚住凌的，缚神令把他摇摇晃晃地吊在半空，白皙洗颈无力地垂在前，他没有力气了，但愿勾引天君的罪名是罪无可赦的，悬鞭碎他的骨，九天寒冰倾覆魂火，又或是把他压炼丹炉，烧成连尘土都不如的飞灰。

赤逍直视他双眸半饷，真是好难得的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