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摸到那的密，多得像女的。他草草扩张了一下，便去。

江屹川抓住他胡摸的手，同时自己另一只手快速把自己衣服脱掉。他俯压上去的时候，飞沉在贴近的酒气里着叫他：“主人……”

飞沉的戛然而止。他死死咬住腔里的，不敢再声。

“啊啊主人……疼嗯……”

那四手指上包裹得的细布并没有。江屹川这才放下他的右臂，转而摸他前两粒樱红。

江屹川低伏着一下一下地，不快，也不慢。他的鼻端萦绕着若有若无的，淡淡的果香味。他下意识把鼻凑近下的人，企图从那温的颈间嗅到更的甜香。他的鼻息在细肌肤上，那便不住颤抖。

他的主人终于在他，并且息着低下。那两片柔的无意地过他颈侧，随后是模糊不清的一句叹息般的呢喃：“小冤家……”

他的声音清朗，虽不似女，声柔媚不足，却也十分好听，平日那忍耐不住的呢喃总是令江屹川分外兴奋。这一回被得疼了，那叫声一开始就克制不住，不断从中溢。

“闭嘴！”江屹川突然沉声低喝，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意。

他迎着那切的目光走过去，坐在床沿，把手伸被，摸到被下赤细腻的肌肤。

他不被允许声，也就不敢请求他的主人让他。好在这也是他习惯了的事，虽然难熬，也不是不能忍的。至多是把牙齿咬里，剧痛和血的腥气自然而然就让他迫切想的渴求缩了回去。

“唔……”飞沉地起膛，扭过脸。他的早就着了起来，贴在小腹上。

飞沉虽然不是很清楚那个词的意思，但他的直觉告诉他，主人在叫的不是他。

扩得不够，但因着多，他还是地直到底。只是飞沉被撑得辛苦，“呃啊”一声叫得尾音打颤。

黑暗中，江屹川皱了皱眉。他心有莫名的燥郁。

“是，是的。”飞沉急忙解释，“飞沉很小心，右手没有碰到。”

江屹川摸到他右臂，抓着他右腕，掀开被，把他手腕举起来，端详那四已不再绑着小夹板的手指。

和公仪斐及方一行边喝酒边聊天，至夜方散。他喝得有多，到后院草草洗漱，在院墙边拉的绳上看到飞沉白日换下来的已经洗了晾在上面。净净。

“主人……”飞沉轻微颤抖着。

他总是能忍的。

江屹川上楼，直接去了飞沉房间。

平日他都会任油灯亮着，一边着飞沉，一边看他意情迷的表情。今夜不同寻常的漆黑令飞沉略略不安，他伸手去找江屹川。

下躯柔若无骨，微的双环在他腰上，任他侵占索取。

飞沉闭着，最初的疼痛慢慢被快席卷而去，他在海中跌宕起伏，如同被狂风骤雨裹挟的一片瑟瑟发抖的叶。他的左手手掌贴在江屹川健壮肌上，受着江屹川狂的心。这个压在他上的人似乎带着威压的大气场包围着他。

江屹川看了看飞沉下，手往后挥了一下，以气劲熄了桌上的灯，而后如常落下结界。

何况此时他的主人不知为何而发了脾气。黑暗里他看不清主人的面容，只觉到那大的在他内缓慢，温柔得与先前的怒喝截然不同。

门只是虚掩着，门里透灯光。江屹川推门走去。他知他的必定在等着他。

香味似乎确实更了。江屹川恨不得全每个孔都能将这味捕捉，里。他小腹绷得的，下格外，终于加快速度冲刺起来。

“自己洗的？”

畏惧而贪婪地缠绕着那既带来痛苦，又带来愉的凶。飞沉小腹到会都忍不住痉挛地动，鼻腔灼的气息，却生生没有再发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