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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龟头又嘬弄马眼,弄得他鸡巴里的腺液都要被吸干净。
他看着林宴被江逸操进去,细长的颈子绷直了,给他一种这就是应该含着自己鸡巴的错觉,叫他再也忍耐不住林宴的逗弄,自己主动将鸡巴狠狠操进了林宴的喉咙里。
果不其然,紧窄的喉咙被操开之后也像是一处生来应该被男人用鸡巴贯穿进入的名穴,不管是含着茎身的高热口腔还是因为被强行打开而疼的紧缩的喉管,都给了他无与伦比的爽利。
尤其是看着林宴一副被他操得痴傻的淫荡模样,甚至是泪水和涎水一起打湿的漂亮脸蛋,都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刺激。
“喜欢是不是?”
明知道林宴嘴里现在被鸡巴塞满根本说不出话,但舒有岑却依旧装模作样的伸手轻抚林宴被鸡巴撑得变形的漂亮脸蛋。他缓慢挺动腰胯,控制着鸡巴在林宴嘴里进出,爽的不断倒吸凉气的同时不忘感叹,“真爽,应该早点这么操你的……”
那句话不知道有没有清楚传进林宴的耳朵里,因为嘴里和屁眼里都被鸡巴塞满,林宴的小逼都已经淫水直流。平心而论,喉咙直接被操开的感觉确实是不算好受,但林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就是喜欢被粗暴对待,以至于他在这样的性事中依旧有着非常剧烈的快感。
而不等他想明白这个问题,一前一后两个男人便十分默契的开始抽送鸡巴。他的屁眼被粗长性器反复打开,饱满臀瓣不停在男人的大腿上撞击也发出十分淫荡下流的脆响。他被操得呜呜呻吟,可淫叫被嘴里抽送的鸡巴堵住大半,最后只有断续破碎的呻吟能够发出来,还全都是鼻音。
喉咙被舒有岑当做性器的操,林宴是好努力才学会在被操干的频率中找到呼吸的间隙,但饶是如此,他还是很快被操得脸蛋泛红,胸脯也因为氧气不足而剧烈起伏,最后娇嫩挺立的奶头直接被舒有岑两指捻着揉捏一把,疼得他哭出声来。
胯下一直摇摇晃晃的小鸡巴却也射了出来。
稀薄的精液落在自己手上,江逸抬手看了一眼,就知道这是昨晚上被明亭操得多了。他一挑眉,故意把那些精液都抹在林宴自己的小腹上,语气算不得好的感叹,“精液都淡薄了,昨晚上被明亭操得很爽吧。”
话音落下,不等林宴反应过来这话有什么深意,江逸便捞着林宴的腰肢大开大合的狠操起来,叫舒有岑操林宴的嘴都变得艰难,鸡巴好几次从被操得殷红的唇瓣中滑出来。
“唔嗯!不、不要了……”林宴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可两个作乱的男人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舒有岑倒是不再强行把鸡巴往他嘴里操,只握着茎身用龟头反复的戳弄他的胸脯,甚至故意用马眼操他的奶头。
被这样刺激,林宴丁点都忍耐不住,小逼在没有被插入的状态下就喷出大股淫水,高潮连带着后面的屁眼也极度紧缩,叫江逸操干的格外艰难,最后低吼着射进了他的屁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