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希曜不想跟着凑闹，在顺路的位置让顾妄将他放了下来。

其实刚刚装监控的时候，舒期就试过这么和雪球。

舒期有激动，“我引它注意了，它过来了。它真的来了，它——”

不过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她试试吧。

她平时说话语气声音还正常，原来她跟猫是这么讲话的啊……

继续个，本没有用。

但它的好奇心仅限于扭看看而已。

后排的池希曜也跟着说，“对对对，你让它不要站玻璃那嘛。”

池希曜：“你这什么猫啊，还听不懂人话吗？我跟你说，我有个朋友家的猫那真是……”

顾妄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轻微地收，眸酝着一暗，愈发地邃，好像连呼都不自觉地重了些。

她没有再继续试图和猫对话，不过发现她左右移动摄像的时候，引起了雪球的注意，因为发现这是可以动的东西。

“啊？”意识到他在跟自己说话，舒期有愕然地看过去，“对讲？有的。”

然后下一秒，一爪呼过来，画面在剧烈晃动后，只剩下被桌挡住的一片黑。

她的摄像并没有固定，直接被打下来了。

顾妄直接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你就想办法引下它的注意，如果摄像的位置不在玻璃附近，它可能会好奇去找声音来源。”

舒期的嗓音又细又，在这时发挥到极致，语气又温柔得像在哄宝宝。

车一停稳，舒期急急忙忙解开安全带，“今天谢谢你。”

她刚想告诉他们这招不行，转看见红灯停下的顾妄正好整以暇看着她。

拿下耳机的池希曜问，“怎么了？你猫安全了吗？”

“雪球？雪球你听得到吗？”

“雪球听话，不要玩玻璃了，玩玻璃麻麻回来要打你哦。”

……

她每句话的尾音都带着一嗔，也不知是在哄猫，还是撒。

舒期的声音很没自信，“……说得好像它会听我话似的。”

他车速已经加快到超速的边缘，然后开，“监控有对讲功能吗？”

“雪球你要吃小鱼嘛，你乖乖的，麻麻回来给你小鱼。”舒期喊了半天，也只看到它老人家缓缓扭个，挫败地叹了气，“哎，你能不能看看我啊……”

顾妄又问，“它平时听到声音有反应吗？如果它在危险区域，你把它注意力转到其他安全地方。”

*

车窗外昏暗的光线照在她绝望皱起的小脸上，清晰地映着她情绪的焦虑，就连握着手机的那只手，都是一会儿松一会儿。

顾妄抿了下，懒洋洋地说，“你继续。”

她又扭看向车后座，池希曜的耳朵上已经着两个耳机……

从舒期开起，车里的两个男人齐齐沉默。

舒期顿时有一刚才自己在表演，还被围观的觉。

镜的全景被猫脸挡住，现了硕大一对猫。

已经什么也看不到的舒期直接关掉手机，冷漠脸，“没，但摄像被它揍了。”

夜晚不怎么堵车，很快到了她工作室楼下。

顾妄没接这句谢谢，只在她准备开门的时候，意味不明地提醒了句，“包拿好。”

“宝贝，快到这边来，麻麻上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