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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这些，他对周鹤说：“…走吧。”

领带歪斜，被折腾到七八糟的郑屿。

张乐营愣了愣：“是什么事？”

张乐营那个大瓷白杯上，还写了“开富贵”几个大字，如今早就落了灰，摆在总局长办公室的陈列架里，和各各样的勋章，奖状，还有照片摆在一起。

“知了。”

他闭了闭睛，吞咽几下，哑着嗓问：“昏了多久？”

仿佛只有脖上那个隐约的红痕，能昭示着刚刚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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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表面的灰尘，用指尖轻了，嫌弃地看着上面艳红的牡丹和几个小字，看够之后，又把杯慢慢地放了回去。

“你这杯怎么和奖牌摆在一起，丑死了。”

他双手在兜里，想了一会儿，还是走到晾衣架前，拿下了那黑的警帽。然后把上面的警徽取了下来，攥在手心里，揣袋。

他姿，脊背直，站姿没有因为刚才的玩有一丝变形和歪斜，依然是那么气宇轩昂，虽然看上去有些许的疲惫，气势也发生了些许的改变，但眉宇间依然英气不减，那张红未褪的脸上，又恢复了之前漠然无畏的神情。

宋丽放好茶缸，说：“只要你下令，特案组立刻整组发，拘留嫌疑犯周鹤。”

叩叩叩。

“不了。”

郑屿沉默了一会儿，坐起，心态似乎发生了一些改变，整个人有破罐破摔的气势。

“那么…”

过了几年，他早就换了更好的紫砂杯，却还是舍不得这个从队开始，就一直陪伴他的大茶缸，虽然不知被别人吐槽了多少次，却还是没能把它扔了。

正当命令就要脱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门外站着一个不太熟悉的小警员，探探脑看了半天，才和张乐营说：“总局长，总局外有人要找您。”

“好。”张乐营双手叉，，“记住，他这人心思缜密，非常不可控，只能施压，不能供，让他抓住一把柄反咬我们一，那可能就是真的前功尽弃了。”

宋丽拿起架上的茶缸，虽然这么说着，却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观察，生怕碰坏了。

“五分钟。”

郑屿应着，已经动作利落重新穿整齐，站在了周鹤的面前。

“不清楚，看样还是个学生，指名要找您，哦对了…他说他叫周鹤。”

“不再休息会儿吗？”周鹤看了一洗衣机的方向，又回过，细细打量着男人明显的痕迹，问。

随着姿势的改变，他的里挤一大，坠在红彤彤的上。男人毫不避讳脱下上的警服，随手扔在洗衣机里，然后穿上了来时的衣服。

他总觉得，这个杯是一个象征，是一份回忆，扔了怪可惜的。

“走吧。”他边往背心上大衣边说。

“别看了，正事要，我们没有决定证据，上面的逮捕令是批下不来的，能不能让案件走个捷径，就看这次机会了。”

“好玩。”张乐营笑着回答她，很快又恢复严肃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