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真的有效果吗。

因为他上绑着的，是一件穿背心式自制炸弹。

“不要耍招。”周鹤晃了晃手里的遥控，“你知该怎么的。”

“家。”

郑屿闻声，抬起，睛里好像重新回来一光。

尸早就已经被周鹤理净，连带着冰箱里的那一起，两个人的影就这么消失在世界上，没有留下一踪影。

那个他整整四年都没有回来过的家。

难真如周鹤所说，快乐的方式…真的不止一。

从那天之后，郑屿就好像失去了活着的意义。

他本来差就要发火，却在看到那人上没褪下去的痕迹之后，瞬间平息下去。

但不知为何，郑屿看着那个方向的时候，总觉得那两个人还留在那里，在冰箱里，倒挂在悬梁上，用死不瞑目的睛盯着他。

这天下午，他去给郑屿送饭，发现男人还是蜷缩在那个小角落里，中午的饭菜仍然未动一。

铁门上贴着一个大大的福字，旁边还有两破旧的对联，郑屿穿着一厚厚的大衣站在门前，旁边站着个浑上下一黑的学生。

之间的隐隐作痛，刚刚被男生抹上了一药膏，现在凉飕飕的，仿佛在提醒着他刚刚发生了什么。

是幻觉吧，他想。

“你想门吗？”周鹤蹲下，伸一手指，过郑屿的鼻尖，峰，抚摸过下，“…我带你门透透气，怎么样？”

后来他才想明白，他已经没有回的余地了。

这是他能够来走动必须承受的代价，遥控在周鹤的手里，只要那人乐意，随时就能将他炸得尸骨无存。

郑屿手心泛着汗，弯腰去摸盆下面压着的备用钥匙，不经意间碰到了上那件东西，闷哼一声，差直不起腰来。

事到如今，他该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但是事实上，自从那天过后，郑屿发现，自己的毒瘾好像很久都没有发作了。

八月下旬，正是温度的时候，两个人的这打扮实在是颇为违和。

周鹤见他这么没有神，短短几天就消瘦了不少，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有些疼。

郑屿抿了抿嘴，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把钥匙了孔里，打开了那扇尘封已久的门。

郑屿说的，不是成为卧底之后，用来掩饰的破屋，而是卧底之前，真真正正的那个家。

周鹤见状，心中一喜，赶忙也弯起睛，笑着说：“你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他问过自己，为什么到现在还在持，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想放弃。

绑架警察，迫杀人，到现在又对他这事。

……

只见面前的男人垂下双眸，视线往一边看了看，睫轻颤，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嗫嚅半天，最终像是终于好了决定，小声说了一个字。

那个学生，便是周鹤。

他不知，也想不明白，只是每天惶惶终日地活着。

男人自嘲地笑两声，额上满是汗，调整好姿势缓缓起，生怕再不小心磕碰到哪里。